“叮鈴鈴——”
急促的鈴聲響起,顧飛剛回到六層甲板,手中的大哥大便迫不及待地振動起來。
“喂!”
“飛哥,安銀服軟了,愿意幫我們聯系殷泥那邊的反抗組織。”
電話那頭傳來李杰的聲音,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奮。
“這就對了嘛,”顧飛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,“不能因為自已過上了好日子,就忘了國內的水深火熱啊!把他送上船。”
他隨手將阿ann安置在舒適的躺椅上,自已則踱步到船頭的欄桿旁,海風拂面,帶著咸濕的氣息。
“哪艘船?”李杰在電話那頭問道。他傾向于貨船,但還是想確認一下顧飛的意思。
“哪艘船?”顧飛捏了捏下巴,目光深邃。
其實他很想親自見一見這個安銀。如今他精神力高達四百多,第六感敏銳得可怕,應該能一眼看穿這家伙是真心還是假意。
不過,賭船上帶著這么個人,終究不太合適。
安銀這個人,最好是同他顧飛沒有半點交集才好。最起碼,在顧飛露出獠牙之前,不能有半分瓜葛。
“放貨船吧,”顧飛最終做出了決定,“讓建軍他們提前去殷泥那邊布置,不用跟著賭船走。我會在金三角那邊跟他們會合。”
賭船接下來的航線要繞宇宙國和東瀛一圈,接些“豬仔”上來宰,才會回到預定的路線。
況且,碗島那邊還有一個莊園等著自已去接收,順便也能把郭追接上船。
“明白!”李杰說完便掛斷了電話。
顧飛收起大哥大,迎著呼嘯的海風,聽著一波又一波永不停歇的海浪聲,眉頭漸漸皺了起來。
這一次的決定,其實也是一場賭博。
他不知道國際社會對這件事的敏感程度,更不知道“梅里賤”會不會容許他的后花園失火。
這個年代,“梅里賤”的精力大部分被紅毛牽制,冷戰的陰云籠罩著全世界,身處這個時代的每個人都能感受到那種令人窒息的壓抑感。
紅毛在“藕洲”部署的中程導彈威脅巨大,“梅里賤”不得不將半數的軍事和情報力量部署在那邊。
拉丁美洲那邊也不消停,尼加啦呱、撒爾娃多、q巴、阿跟挺,個個都不是省油的燈。
“菲洲”更不用說,利弊亞總統卡扎菲公開嘲諷“梅里賤”,是他們的死對頭;安哥辣內戰從1975年打到現在,早已成為經典的代理人戰爭,“梅里賤”在這個泥潭里打滾多年。
中東簡直就是一鍋粥,特殊的宗教環境,讓“梅里賤”一直以來都很難滲透。
“東南鴨”這邊,月國不斷制造沖突,侵略多國,甚至已經大范圍占領了賤國,和太國也是摩擦不斷,“梅里賤”在這里只做了有限的支援,并未深入。
所以,不算不知道,一算嚇一跳。“梅里賤”的手伸得有多長,世界警察真不是說說而已。
七大洲四大洋,除了不毛之地南極,其他地方全都有“梅里賤”軍隊的身影。
現在要是不打開局面,十來年以后,“沙漠風暴”行動一旦開始,“梅里賤”才會知道自已究竟有多強!
世界第四軍事強國,在它手上一個回合都沒撐住。
而到1991年底,“紅毛”崩潰,“梅里賤”一家獨大以后,再想搞事情,會比現在難上十倍不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