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光想反駁,可想到妹妹近來連自已都愛搭不理,一時語塞。
“這么熱鬧。”
顧飛叼著煙,慢悠悠走了過去。
“顧飛!”賀光臉色一變,復雜地看著他。
第一次見顧飛,他就感覺到對方淡淡的敵意,后來才知道這家伙不自量力,竟然想買賭牌。
誰不知道賭牌是澳娛專營的!
如今再看,哪是什么不自量力,人家是猛龍過江!
就連自已父親賀鴻生,都不得不退讓。
更離譜的是,如今風靡的八味地黃丸,竟也出自他手——這藥確實犀利,治好了他短平快的小毛病。
“賀公子,怎么有空來岡島玩?”
顧飛隨口搭了句話,目光便落到賀瓊身上,朝她招了招手,姿態隨意,甚至有些輕佻。
賀瓊渾身一顫,她當然看見了他。
她自已為什么會鬼使神差答應哥哥上這賭船,她心里也茫然。
賀瓊不想過去,可腳步卻像有自已的意識,一點點朝他挪動。
她腦子里亂哄哄的,也不知道過了多久,等反應過來時,人已經站到了顧飛身邊——這個總在夢里折磨她的男人。
害怕嗎?有一點。
喜歡嗎?好像不知道。
顧飛左手取下煙,右手一攬,就將她帶進懷里。“知道我一個人旅途寂寞,特地來陪我的?”
賀瓊被他圈在身前,這么近距離的聽見他的聲音,賀瓊身子又是一抖。
上次“懲罰”的記憶翻涌上來,清晰得可怕。
她至今不明白,他那時為何那樣動怒,分明他什么損失都沒有,可那教訓卻沉重得讓她現在都不敢回憶。
“不是……”她輕輕掙了一下,便不再動,像是努力過,沒成功也就認命了。
“你們賀家——到底什么意思!”郭炳一字一頓,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話。
他只覺得腦門上一片綠光。這明明是他正在相親的對象,此刻卻溫順地靠在另一個男人懷里。
“他是你男朋友?”顧飛指了指臉色漲紅、頭頂冒煙的郭炳,低頭問賀瓊。
“不是!”賀瓊連忙搖頭否認,隨后聲音壓得很低,“是家里……介紹的相親對象。”
“哦。”顧飛了然,重新叼上煙,淡淡瞥了郭炳一眼,又對賀瓊說,“下次你爸再給你安排這些,讓他直接打電話給我。”
賀瓊不知該如何接話,只得把頭垂得更低。
“顧飛!你別太過分!pansy,回來!”賀光簡直要瘋了。
他完全不知道妹妹什么時候和顧飛扯上了關系,但這絕不是什么好事。
且不說郭炳此刻氣得七竅生煙,郭家絕不會善罷甘休,單是顧飛眼下與賀家的競爭關系,就已是一團亂麻。
“大舅哥,這都什么年代了,講究自由戀愛。”顧飛笑了笑,將懷里的賀瓊攬緊了些,“你看,你妹妹自已喜歡的人,是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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