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開我。”
david的掙扎漸漸停歇,歸于沉寂。遠處,顧飛已摟著他心愛的女人,身影漸行漸遠。
“david,我妹妹只是把你當哥哥看。我們還是兄弟,麻煩你離她遠點!”
顧飛可不是紳士勝能比的。若阿ann跟的是紳士勝,碧咸或許還會顧忌紳士勝的黑道背景,勸勸妹妹。
但顧飛?
遲一秒都是犯罪!
即便他明面上有十幾個出類拔萃的女友,但這不正說明顧飛是塊香餑餑嗎?
“那我們以后就不再是兄弟!”david抹了把額頭的汗水,眼神變得冷漠。
“david,別這樣。阿ann有權利追求自已的幸福,難道她只能和你在一起嗎?你的感情太畸形了!”
區家泉也喜歡阿ann,但他深知阿ann只把他當哥哥,于是將這份愛意深埋心底,從未表露。
“你們不就是看顧飛有錢有勢嗎?怎么,想做他的走狗?”
david冷眼掃過兩人,不再語,臉色陰郁地離開了財務公司。
色魔雄送走顧飛后回來,恰巧目睹這一幕,卻絲毫不動聲色。這件事牽扯到阿ann的哥哥和幾個從小玩到大的朋友,他不敢擅作主張。
顧飛帶著阿ann回到車上,并未直接帶回家,而是將她送回了家,只留下一張賭船的船票。
這次航行,他不準備帶家里的女人。既然有送上門的,正好帶上船。
阿ann捏著那張船票,依依不舍地望著離去的賓利,眼中閃爍著復雜的光芒。
她也不確定自已是喜歡顧飛,還是迷戀他那種掌控一切的霸氣,亦或是他那潑天的財富。
少女的心思,總是難以捉摸。
但她知道,她和顧飛的紐帶就在這張船票上。若自已不去,以后大概率可能再無交集。
賓利車上,顧飛擦了擦嘴角的紅唇印。還要回家,不能讓她們笑話。
“飛機,這次航行你不用去了,在油麻地幫幫古惑倫。他剛來,我走了不一定壓得住場子。”
飛機點點頭:“我知道了,飛哥。”
“剛才那個david,處理一下,別聲張。還有,如果阿ann今晚跟我上船,就讓色魔雄去教育她哥哥碧咸——賭一次,砍一根手指。”
顧飛之所以沒帶阿ann回家,是想給她一個選擇的權利。他現在不缺女人,不缺花癡,更不缺花瓶。
“要是她沒跟你上船呢?”飛機做事講究脈絡清晰,模棱兩可的事他可干不了。
“那就當今天沒見過,什么事都不用管。”
顧飛笑著搖頭,飛機還是有飛機的好處。
回到家里,顧飛還沒來得及喝口茶,黃炳耀的電話就打了進來,他只好走進了書房。
“飛仔,你就這么一走了之?”黃炳耀語氣焦急,上火的嘴唇都起了泡。
他得到消息,顧飛的船已經靠岸,正在碼頭清理垃圾和補給日用品。
“我已經幫你夠多了。你自已算算,西九龍所有臥底的功績加起來,能不能抵得上我的一半?”
顧飛沒好氣地敲著桌子,毫不客氣地說道。
“叼!那幫恐怖分子不管在哪個國際學校搞出點動靜,我還升個屁的職?你這么多努力不都白費了?”
黃炳耀依舊沒得到一點恐怖分子的消息,急得團團轉。
“你的意思是讓我給你做保姆?”顧飛語氣冷了下來。
黃炳耀有些拎不清自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