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掛斷電話,顧飛報了地址。
開車的飛機深踩油門,賓利如離弦之箭般朝色魔雄的財務公司駛去。
此時,色魔雄的財務公司已是一片狼藉。
紳士勝抱著手,叼著煙,神情悠閑。他身旁站著一個面色清純的少女,正緊張地看著眼前的混戰。
洪樂這段時間被油麻地的人打得鼻青臉腫,但也因此汰弱留強。混日子的見勢不妙全跑了,剩下的都是被打習慣了、打硬氣了的精銳。
他們比一般小混混驍勇善戰的多,打得色魔雄的手下節節敗退。
只是這段時間積壓的憋屈太多,他們故意圍著色魔雄的小弟狠揍,不給他們逃跑的機會。
“勝哥,搞定了。”
一個小頭目將最后一個想溜的色魔雄小弟一腳踹倒,恭敬地走到紳士勝面前。
洪樂飄哥被顧飛教訓過一次后,已逐漸放權給紳士勝。現在的紳士勝,基本已是油麻地洪樂的坐館。
紳士勝走到色魔雄的辦公室門前,敲了兩下,語氣客氣得有些詭異。
“色魔雄,你是自已滾出來,還是我進去把你抓出來?敢動我的女人,你膽子不小啊!”
“紳士勝,你別囂張!我已經給飛哥打電話了。你要是不想死,就趕緊滾蛋!”
色魔雄正拼命用桌子頂住門,他必須拖延時間,一定要撐到顧飛到來。
“飛哥?你說的該不會是洪興大飛吧?我好怕啊!”
紳士勝一臉不屑。以色魔雄的咖位,能找來什么援兵?難道他能請動洪興顧飛?癡線!
“放屁!大飛算什么飛哥?岡島只有一個飛哥,那就是洪興霸王飛!”
色魔雄怒噴出口。
大飛那種樂色,也配和顧飛相提并論?
一聽是“洪興霸王飛”,洪樂的小弟們頓時大驚失色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腳尖都不由自主地挪向了門口。
“你踏馬唬我!”
紳士勝暴怒。
洪樂最近被油麻地打壓,一聽顧飛的名號,本能地就想逃跑。
“你可以試試!”
色魔雄有了顧飛的支援,底氣十足,哼哧哼哧地繼續搬東西堵門。
“叼!你踏馬真當我傻?”
紳士勝冷笑。
他聽得清色魔雄搬東西的聲音。
若是顧飛真來支援,色魔雄不懟著臉噴他口水都算客氣,現在怎么會還在搬東西堵門?
“給我打進去!”
紳士勝一聲令下,現場卻鴉雀無聲。
沒有一個人敢動,甚至所有人都刻意避開了他的目光。
人的名,樹的影。
顧飛即便人未至,僅僅一個名頭,就讓整個洪樂不敢妄動分毫。
“大哥,我們還是撤吧。打也打了,砸也砸了,你女朋友的氣也出了。”
小頭目忐忑地上前一步,小聲說道。他的聲音雖小,但在死寂的現場卻清晰可聞。
“是啊,勝哥,我們還是撤吧!”
“勝哥,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啊!”
眾人七嘴八舌地勸說起來。
所有人都想立刻逃跑,可拋棄老大,以后還怎么在道上混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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