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!”
槍聲并未響起,草刈菜菜子也沒咬到人,顧飛怎么肯讓草刈菜菜子咬別的男人?
僅僅是扣動扳機的那半秒鐘,場面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,草刈菜菜子被顧飛摟在懷中,而草刈郎被他踩在腳下。
草刈郎瘋狂掙扎,可是他背上的力量如山如岳,壓的他根本無法動彈。
“我這個人有一個習慣,”顧飛居高臨下的看著草刈郎,“會殺死每一個膽敢對我開槍的人。”
“不過誰叫我心善呢,既然跟你打了賭,那一定履行賭約,讓你多活一會。”
顧飛說完一腳踢暈了草刈郎,帶著呆滯中的草刈菜菜子,走向地下室。
地下室是全封閉的結構,只能從里面打開,外面再怎么做都是徒勞無功,不過倒是有兩個辦法可以和里面通訊。
顧飛走到一處隱蔽的角落,打開一個密碼箱,按下密碼后,旁邊的墻壁上彈出一個暗門,里面是一部專線電話,可以直接和里面通話。
地下室里,菜菜子、原田美枝子、中森明菜三人瑟瑟發抖,只有田中裕子還算是勉強鎮定。
她守著桌子上的電話,眼都不眨。
“叮鈴鈴!”
突然,桌子上的電話猛的響了起來,在這全封閉的地下室里,尖銳的電話鈴聲不斷回蕩,非常刺耳。
三人嚇了一跳,田中裕子滿臉喜色,猛的接起電話。
“是我,開門。”
電話那頭響起她再熟悉不過的聲音。
“主人!”田中裕子一直強撐的堅強瞬間崩塌,淚水奪眶而出。
幾女手忙腳亂的打開了地下室的門,一個接一個爬了出來。
看著朝夕相伴的幾女狼狽模樣,草刈菜菜子羞愧的低下了頭,她不把草刈郎帶進別墅,她們也就不會有危險了。
“對不起,都是我的錯!”
草刈菜菜子低下頭深深鞠了一躬。
“沒事的,你也不知道自已的哥哥居然是這種人!”
田中裕子將她扶起來,擠出一個笑容。
其實她也非常害怕,但是總要有人站出來的。
顧飛看著三個死命拽著自已衣服的女人,笑著拍了拍她們的小腦袋。
“對了,傭人呢?”
菜菜子聽到顧飛說話,昂起頭,眼眶里還帶著淚珠,她嚇壞了,不過她還是回答了顧飛的話。
“保鏢先生把他們送到了他們的房間。”
“走,去看看,我肚子餓了,弄點東西吃吧。”
顧飛推了蔣天生的飯局,回到家里也沒趕上吃飯,笑著轉移話題。
現在還是給她們找點事做,分散一下注意力,過幾天就沒事了。
來到傭人房間,里面反鎖了,顧飛敲了敲門,“事情解決了,開門吧!”
管家一直仔細的聽著外面的聲音,槍聲已經停了好一會了,現在又聽到顧飛的聲音,他終于是放下了心,打開房間門。
“顧先生!”
管家滿頭滿臉的都是汗珠,他也只是一個普通人,何時見過這種場面。
顧飛帶著傭人回到大廳,坐到沙發上,翹起二郎腿,擺出一副輕松的姿態。
“讓你們受驚了!這樣,我這邊補償你們——工資翻倍,每年發二十薪。當然,要是害怕不想做了,也隨時可以走的。”
這批人用熟悉了,換了可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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