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生哥,這可不是混社團收保護費,這是做產業,我跟著阿飛干就行了。”
靚坤翻了個白眼,洪興這一套看似分開了,其實依舊要給總堂交數,他跟自已兄弟干事業,還給你交數?
蔣天生倒是沒往這深處想,聞皺了皺眉,靠坐進沙發里。
如果大家都是這么想的,那么這件事就沒那么簡單了,他要早作打算。
“現在說這些太早,金三角的毛都還沒看到呢!”顧飛擺了擺手,不想在這個話題上過多糾纏。
“說的也是。”
蔣天生重新叼上雪茄,煙霧繚繞中,眼神有些迷離,“不過阿飛,找我弟弟幫忙,他可不是省油的燈,恐怕到時候也想來分一杯羹啊。”
顧飛點點頭,對此早有預料。
“無妨。”他語氣平淡,卻透著不容置疑的霸氣,“金三角地盤大得很,只要能把地種好,守我的規矩,誰都可以來賺錢。”
這也是顧飛平衡三國的策略,我們可以種,你們也可以種!
賺錢嘛,大家都不寒磣。
三人又商議了一上午,顧飛婉拒了蔣天生留飯的邀請,起身告辭。
張美潤剛去別墅,若是他悄無聲息地消失太久,終究不妥。
回到家,屋內依舊熱鬧非凡,人多得快能湊齊兩桌麻將了。
張美潤比他想象中融入得要好,此刻正坐在牌桌前,打得那叫一個風生水起。
“喲,大情圣舍得回來了?”
sandy邁著修長的腿走過來,蔥白般的手指毫不客氣地戳了戳顧飛的胸口。
“瞧你說的,我像那種人嗎?”顧飛笑著接過毛巾擦了擦臉,將濕毛巾遞給傭人。
“哼!聽說你又騙人家小女孩了?是不是專挑小的下手?”
sandy抱著胸,上上下下把顧飛審視了個遍。
“不!”顧飛長臂一撈,將sandy攬入懷中,順勢坐到沙發上,“我喜歡十八的!”
“臭不要臉!”sandy嘴上功夫向來不是顧飛對手,卻總是忍不住要與他斗上一斗。
ruby也坐在沙發上,正低頭縫制著尿布。
“這么辛苦做什么?買最好的就是了。”
顧飛有些納悶,今天這幾個寶媽居然沒有去看打麻將,反而是靠坐在一起看著ruby做尿布。
還有阮梅外婆這個專家在一旁指導。
“哎呀,你個大男人懂什么!走開、走開……”
顧飛剛湊過去,就被阮梅、ruby和港生幾人像趕蒼蠅似的揮手驅趕。
顧飛無語地靠回沙發,感覺自已似乎錯過了什么重要信息,怎么一回來氣氛就變得如此詭異?
“哈哈哈……”
sandy在一旁笑得前仰后合,小蠻腰一抖一抖的,差點笑岔了氣。
“有這么好笑嗎?”顧飛完全get不到笑點。
果然,人的悲歡并不相通。
一旁的童可人也捂著嘴偷笑,笑得那叫一個賊眉鼠眼。
顧飛疑惑地看向童可人:“你也覺得很好笑?”
“喂!你不準說。”sandy見顧飛看向童可人,連忙出聲威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