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根居然也坐在麻將桌上,身前還擺著一點票子。
只是相對于其他三女面前那一堆堆的錢山,她的面前就顯得有些寒酸了。
“阿飛,你回來的真是時候,我就知道你會旺我!”
樂慧珍看到顧飛,連忙興奮地揮了揮手,屁股卻穩如泰山,絲毫沒有挪動的意思。
顧飛走到梅根身后,瞄了一眼她的牌,差點沒笑出聲來。
這牌面散亂得厲害,居然還差了三張才能聽牌,眼看著桌上的牌山都要抓完了。
“你怎么會打麻將的?”顧飛奇怪地問道。
梅根看向阮梅。
“飛哥,我最近精力有些不集中,打麻將會分神,就讓梅根替我打了。”
阮梅見到顧飛回來,連忙讓傭人去端糖水。
“吃過了嗎?”阮梅湊到顧飛身邊,鼻尖嗅到一股比較奇異的香味,心里便明白了,這是剛從東瀛女孩那里回來。
“吃過了,別忙活,”顧飛摸了摸她的頭,“以后啊,換個活動,你不適合打麻將了。”
“啊?”阮梅先是驚呼一聲,隨即想到了另外兩個因為同樣原因而“退居二線”的姐妹。“是真的嗎?”
“是真的。”顧飛寵溺地親了親她的額頭。
阮梅有些暈乎乎的,這件事她最近總在想,現在一下子夢想成真,她還是有些不敢相信。
“阮梅姐,恭喜你,再也不用羨慕我們了。”港生摸了摸阮梅的肚子,同何敏對視一眼,笑著說道。
“我哪有?”阮梅鬧了個大紅臉。
“好了,現在得償所愿,就別否認了。”伢子也笑著祝賀阮梅。
她住進來以后,很多事都是阮梅幫她的。
“我去告訴外婆!”阮梅欣喜之下,拔腿就要跑去報喜,不過被顧飛一把拉住了。
“外婆早就知道了啦。”
顧飛點了點她的小鼻子。除了那幾個沒心沒肺的傻丫頭,別墅里的傭人和管家估計也是早就心知肚明了。
這丫頭以前還搶著幫她們干活,最近卻也泛起了慵懶,同何敏一模一樣。
“啊?那外婆怎么不和我說啊?”阮梅有些不信。
“外婆想著讓你多過幾天純真的生活,以后就沒機會了。”顧飛笑著說道。
“怎么會,只要在你身邊,我覺得每天都像在做夢一樣美好。”阮梅淺笑著,緊緊摟住顧飛的胳膊。
“咦!你們倆肉不肉麻啊!”童可人酸得不行,阮梅又搶先一步,她感覺自已的“大婦”之路是越來越遠了。
“不會啊,我覺得很浪漫。”蘇阿細看著阮梅幸福的模樣,心里也在想,自已是不是也要生個娃娃。
“切,你懂什么!”樂慧珍更酸,她可是第一個跟顧飛結婚的女人,她才是最特殊、最獨一無二的那一個。
只是她自已一直沒有勇氣,或者說不敢完全放下心防,徹底投入進去。
“略略略——”
蘇阿細調皮地吐了吐舌頭,她是最純粹的,因為腦容量不夠,反正現在,顧飛就是她的全部,這就夠了。
“飛,你來玩吧,我好像玩不好這個。”梅根笑著出聲,打亂了幾人之間不太友好的酸溜溜氣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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