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讓陳浩南格外難受,他本也不是心胸多寬廣的人,昔日的小弟變成了自已大佬的大佬,這如何能讓他心理平衡?
平日里大天二對于陳浩南挺尊重的,見面都會喊南哥,有事也是讓其他人辦,陳浩南坐享其成就可以。
他還幫陳浩南打聽過扎職的事,只是蔣天生對于陳浩南不太感冒,拒了。
大天二一走,陳耀代管,他陳浩南又跌入了泥坑里,成了一個普普通通的四九仔。
甚至還會被大底看不起,處處針對。
昨晚他又被指使著瞎忙活了一夜,現在眼睛都快睜不開了。
“大哥,昨晚沒人過來,我先回去睡覺了。”
陳浩南看著眼前的煙鬼,眼中滿是不屑,這樣的貨色居然也能當大底,而他陳浩南還是一個四九仔。
“別急,阿南,昨晚凹島那邊出事了,耀哥讓我們兄弟隨時保持警惕,你今天別回去了。”
煙鬼叼著香煙,瞇著眼,抬頭用眼睛縫瞄了瞄陳浩南。
“大哥,我守了一晚上,現在眼睛都要睜不開了!”陳浩南一聽這話,火上心頭。
“你踏馬有本事去跟耀哥大聲吼啊,茍東西,要不是大天二,我踏馬一腳把你踢出去了。”
煙鬼聽陳浩南居然敢反駁,猛的站了起來,手上夾著煙指著陳浩南的鼻子,張開滿口黃牙,噴了他一臉腥臭的口水。
陳浩南側著臉,閉上眼睛,狠狠抑制自已緊捏的拳頭。
虎落平陽被犬欺!
我陳浩南終有一天,要崛起,要把這個王八蛋踩在腳下!
就在這時,兩輛豐田夾著一輛虎頭奔迎面而來,停在幾人面前。
十幾個黑色西裝大漢蹬著锃亮的皮鞋,下車小跑著迎到虎頭奔旁。
煙鬼和洪興的人全都看了過去,陳浩南瞥了一眼,突然睜大眼睛。
虎頭奔上,下來的赫然是被逐出洪興的山雞!
山雞老遠就見煙鬼指著陳浩南鼻子罵,眼中閃過一絲憤怒。
當初他們斬巴閉,懾靚坤,何等威風!
可是現在銅鑼灣五虎只剩下三人,而大哥陳浩南居然還在給別人當小弟!
山雞站定,看著陳浩南,打了個手勢,十幾個黑色西裝大漢紛紛對著陳浩南彎腰叫道:“老大!”
陳浩南嘴角露出一絲笑意,心中卻嫉妒的扭曲起來。
大天二狗屎運,繼承了b哥的遺澤,勉強代管柴灣,已經酸的陳浩南腸胃不適。
當初山雞被逐出洪興,渾身上下只有自已送的一塊表,連路費都是借的。
可是現在,他回來了,連虎頭奔都開上了,更不要說隨身的那些小弟,踏馬的比大天二混的還好啊。
這讓曾經的銅鑼灣五虎之首——浩南哥,如何自處?
我踏馬自行車都沒有,你狗日的坐虎頭奔了?還踏馬帶司機!
山雞還沉浸在兄弟重逢之中,并沒有感受到陳浩南的異樣,他拿出陳浩南臨走時送的那塊金表。
摩挲了兩下,山雞一把將金表扔給了陳浩南,露出標志性的笑容。
陳浩南接住金表,正是當時他送給山雞的那一支勞力士。
想到了當初,陳浩南露出一絲苦笑。
山雞還以為是陳浩南是因為見到自已高興的。
他將手上的大雪茄放到嘴里,吸了一口后,隨手丟掉,大步走了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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