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!老實交代!究竟去那里搞什么了,為什么深夜還去槍會,是不是有什么不法勾當!”
黃豆芽猛拍桌子,指著顧飛叫嚷道。
“黃豆芽,我想起來了!你是李儷貞的那個閨蜜!”
顧飛看著眼前跳動的熊,上面的銘牌,猛然想起黃炳耀的那個女兒,李儷貞閨蜜,不就是叫芽子。
嘶!真沒想到黃炳耀那破相也能生出這么漂亮的女兒。
顧飛有些不信,他更愿意相信黃炳耀的隔壁姓王。
“哼!別提她,一點志氣都沒有!”
芽子冷哼一聲。
“哦,怪不得她被人欺負跑來找我,原來是你沒那么靠譜!”
顧飛恍然大悟。
“什么?”
芽子一聽急了,趴在桌子上,整個熊都被壓的變形了,抓著顧飛的衣領,質問道:“她怎么了?”
芽子最近一直在封閉式訓練,放出來沒多久,這兩天她去閨蜜家也沒見到一個人,還納悶呢。
“麻煩你放開我的當事人!否則我會控告你性騷擾!”
sandy蹬著高跟鞋,“噠噠噠”的走了進來,176加上5厘米的恨天高,氣場十足。
“你是誰?”
芽子放開顧飛,站了起來,165加上平底鞋,氣場輸了不止一籌。
“我是顧飛先生的律師,這是我的名片,我要求你們立即釋放我的當事人。”
sandy遞過一張名片,語氣絲毫沒有商量的余地。
“什么?憑什么,不行!”
芽子極力反對。
“好的好的,sandy小姐,我們現在就釋放顧先生。”
梁建波可不想跟律師對著干,尤其是沒有任何證據起訴對方時。
顧飛只是“假槍會”的一個顧客,他沒有任何罪名,之所以被扣押,只是芽子的私刑。
“請稱呼我——大律師,謝謝!我們可以走了嗎?”
sandy毫不客氣。
“當然,當然!請便,大律師小姐!”
梁建波點頭哈腰,送走sandy和顧飛一行三人。
顧飛萬萬沒想到練個槍還能練到局子里,當然也不是全沒收獲,他看到了一個人。
一個槍械專家,以前的重案組神槍手,現在的槍械法證科專家——陳小生。
和彭奕行約好明天去ipsc槍會練槍,隨后吩咐了李杰幾句。
彭奕行有些不好意思,沒想到這個槍會居然沒有注冊。
他是從那幾個年紀不大的孩子口中得知的,也只夜里玩過兩次。
顧飛車子交給李杰,難得休息這么早,他想去找ruby開心一下。
sandy見顧飛徑直跟著自已,納悶道:“你怎么不回去自已家?”
“我去找ruby玩,跟你車方便。”
顧飛露出一口白牙,笑著說道。
“無恥!”
sandy猛拍方向盤,“嗚!”喇叭被拍的嗚嗚叫了起來。
“喂,這是男女正常交往行為吧!”
顧飛納悶,這姑娘怎么那么大氣性。
“那是我家,你這個種馬!”
sandy氣的不行。
“不要那么小氣嘛,你們還是閨蜜呢!”
“哼!你今天跟美女差佬不是玩得很開心嗎?”
sandy說起剛才的事情。
“額,我也不認識那個女差佬,感覺她莫名其妙。”
顧飛張口就來。
“你把我當傻子呢,花花公子,到處沾花惹草。”
sandy撇嘴,“她今天不在,去一個親戚那里了。”
“啊?”顧飛看著李杰遠去的車子,嘴巴張的老大,“你為什么不早說!”
“哼!”
sandy冷哼一聲,撇過頭去,不再搭理顧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