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飛哥,有骨氣的講數……”李杰壓低聲音提醒。
顧飛猛地一拍額頭:“叼!差點忘了蔣天生那撲街讓我陪他一起去講數!”
他快速從公文包抽出一份檔案塞給sandy:“撈個人,資料都在里面。”
又甩出一疊千元大鈔給ruby:“帶你姐妹吃好料,順便買幾件像樣的衣服。”
不等兩人反應,顧飛已經拉開車門。后視鏡里,sandy正揪著ruby質問什么,ruby低著頭絞緊手指——這些兒女情長此刻都得給江湖事讓路。
有骨氣酒樓門口,三輛黑色平治急剎揚起塵土。駱駝帶著十幾個東興仔氣勢洶洶走來。
“靚!仔!飛!”駱駝每個字都像從牙縫里擠出來的。
顧飛不緊不慢叼起萬寶路,李杰默契地遞上火柴,隨后退了出去,幾個雀落不見蹤影。
東興眾馬仔團團圍了上來。
顧飛將火柴在最近的一個黃毛的皮衣上“嗤啦”一劃——火苗竄起時,那小子嚇得連退三步。
“駱駝老大面色紅潤,看來元朗風水養人啊。”顧飛吐著煙圈,火星在暮色中明滅。
啪!啪!啪!
三聲突兀的掌聲從人群后方傳來。東興仔自動分列兩側,走出個戴雷朋墨鏡的高大男子。
黑色立領襯衫下肌肉虬結,左手小指戴著枚古怪的銅指虎。
“我雷耀揚以為自已夠狂……”男人摘下墨鏡,露出一雙鷹隼般的眼睛,“沒想到洪興出了個更癲的。”
顧飛瞇著眼將煙頭彈向三米外的垃圾桶——“當”的一聲正中紅心。
“耀揚哥說笑,我們洪興最講規矩。不信,你去問問下山虎烏鴉咯,他懂得起。”
“艸,你踏馬說什么!”
“干他!”
……
東興眾人如同被點著的炸藥包,轟然暴怒。
雷耀揚被氣的太陽穴突突跳,面上卻帶著一抹邪魅的笑容,重新戴上墨鏡,說道:“有種!”
“干什么?干什么?耍帥啊!”
靚坤帶著一群馬仔,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,扒開東興的包圍圈。
“細佬!你不是說你去炒股了,怎么在這?”
靚坤走進包圍圈,拍了拍顧飛的肩膀,直接無視一眾東興的人。
東興龍頭駱駝狂怒之下,就要趁著這兩騷包沒什么人跟著的時候下手,卻被古惑倫拉住耳語了幾句。
駱駝聽完,不怒反笑,走到兩人面前,一副前輩模樣。
“后生可畏!后生可畏啊!看來我和蔣天生都老了。”
“駱駝老大,這么簡單的離間計,說出來就落了下乘,我想古惑倫沒讓你說出口吧。”
駱駝氣的青筋暴起,右手舉起就要下令宰了這個王八蛋。
“大佬,小不忍則亂大謀,他就是想讓你出手,然后——殺了你!”
最后三個字是古惑倫貼在駱駝的耳邊,輕聲說的。
可即使是極其細微的聲音,駱駝也不禁打了個寒顫。
顧飛能不能在眾人包圍中,傷到自已?
答案呼之欲出!
必然可以!
憑他那晚閑庭信步走入戰場,一招打的烏鴉昏迷不醒,他不僅可以,還很輕松。
駱駝驚得后退幾步,幾個保鏢立馬上前把駱駝護在身后。
保鏢是有槍的!
駱駝恢復了底氣,不再跟兩人糾纏,直接上了有骨氣二樓。
顧飛和靚坤沒上二樓,因為蔣天生還沒來。
“坤哥,你就不能給蔣先生說說,讓他換個benz,rolls-royce,就算是本特利也沒這么慢啊。”
顧飛吐槽道。
“要不要換飛機啊,這么急,去投胎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