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有啥不成的?在咱們這兒賣得這么火,北方人不也愛吃這些方便快捷的吃食?肯定也有市場!”
“主要還是被福香園逼的,他們也仿著做了類似的方便面,搶了咱們不少生意,曉蔓這才想著拓展北方市場的。”
“說起福香園我就來氣!當初部隊最先找他們合作,結果人家瞧不上咱們,現在倒好,反過來搶生意,真是不要臉!”
眾人你一我一語,說的話,句句都是夸贊何曉蔓的話,趙慧英坐在一旁,心里五味雜陳,像被什么堵著似的。
這話聽在耳里,反倒像大家都在旁敲側擊,說她不知好歹,放著這么優秀的親閨女不疼,偏要護著溫明月。
溫明月聽得滿心不爽,可轉念一想,福香園搶了香樂鮮的市場,對她而倒是件好事,嘴角不自覺勾起一抹冷笑。
她清了清嗓子,故意開口:“做生意本就是公平競爭,有什么好抱怨的?想站穩腳跟,還得憑真本事。”
這話一出,車里瞬間炸了鍋。
“溫明月,你還有臉說公平競爭?當初你偷我們香樂鮮的配方,想賣給福香園,當大家都忘了這事是吧?”
“就是!你就是個小偷,還好意思說這話?我看你是巴不得香樂鮮被擠垮,在這兒幸災樂禍呢!”
方母先前對這事知之甚少,此刻聽眾人這么一說,臉上頓時掛不住了,狠狠瞪著溫明月,壓低聲音呵斥:“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!”
溫明月臉色驟變,這才猛然想起自己當初偷配方的事,心頭一慌,下意識想開口辯解,卻被趙慧英一把按住了。
趙慧英深吸一口氣,對著眾人強裝鎮定地說道:“行了,大家都少說兩句。都是軍嫂,抬頭不見低頭見的。我們今天是下山也會去看房的,往后明月也不在家屬院住了,沒必要為這點事爭執。”
眾人見她這么說,又瞧著溫明月理虧的模樣,便也懶得再糾纏,各自轉過頭去聊天,沒人再搭理她們。
而溫明月坐在一旁,聽著眾人說起個體戶,又說起擺攤做生意暴富的事情,心里也涌上了想法。
她確實是沒辦法跟何曉蔓比,人家有溫家有部隊支持呢。
但她一個人,如果要弄個體戶,有什么不可以?
現在個體戶雖然被嫌棄,但是人家賺錢那是真的。
只要賺到大把的錢,到時候家屬院所有人都要看她臉色,她就能把何曉蔓踩在腳下!
想到這兒,她心情忽然激動了起來,不過要弄個什么個體戶,她還沒想好。
四十分鐘后,車子緩緩停靠在百貨大樓門口,眾人陸續下車。
現在租房子是沒有中間人的,得去找街道,她們三人,又轉坐了公交車去了街道辦公室。
這時候放假,上班的人很少,只有兩個工作人員在上班。
但辦事的人卻沒少,他們排了好久的隊才輪到他們。
街道的工作人員知道他們想租房,便給他們做了租房登記,但現在沒有閑房,工作人員便說等有房的時候,會通知他們過來看。
趙慧英問:“那得等多久?”
工作人員回應她,“不知道啊,什么時候有房就什么時候通知你們。”
溫明月有點不高興,想了想了,看著趙慧英道:“媽,這樣等下去,還不知道什么時候能租到房,我要是被趕出家屬院住哪兒啊?”
趙慧英也不知道,這時候,溫明月眼睛轉了轉:“媽,要不你去問曉蔓,能不能把之前你們送的那套房給我住啊,反正他們空著也是空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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