末了,又把這段時間溫明月如何針對何曉蔓,甚至鬧到江家撒潑打滾、索要房子錢財的事,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。
溫明嶼和溫明舟看著鑒定,耳朵越聽,臉色就有點不好看了。
他們那站在一旁的兩個媳婦,也忍不住抽了抽嘴角。
她們跟丈夫結婚沒多久,就跟著去了駐地,和溫明月相處的時間不算多,卻也不算少,只知道這個小姑子從小被寵壞了,性子囂張跋扈了些,卻沒想到,幾年不見,竟然更囂張了。
趙慧英見狀,連忙開口幫腔:“也沒有你說得那么夸張。以前她跟曉蔓不對付,是因為江延川,現在鬧成這樣,也不過是在意溫家的身份罷了。”
“媽,就算那個人不是曉蔓,也不能那么針對人。”溫明嶼立刻道,語氣帶著幾分認真,“就算她心里有疙瘩,也不能這樣不分青紅皂白地找別人麻煩啊。”
溫明舟也跟著點頭附和:“是啊,媽,你就別再幫明月說話了,她怎么就變成這樣了?以前頂多是脾氣不好,可從沒這么過分過。”
溫建國緩了口氣,又說:“我本來還想著,不管怎么說,養了她二十幾年,就算不是親生的,也該把她當溫家的女兒待,可哪知道她越來越過分,早知道這樣,我一開始就該徹底跟她斷了關系,把她送回馬家,斷了她的念想!”
“話也不能這么說。”趙慧英又忍不住開口反駁,“畢竟養了這么多年,真要一刀兩斷,也太絕情了點。”
“媽,她現在早就不是以前的那個明月了。”溫明嶼皺著眉,語氣懇切,“你就別再護著她了,她現在做的這些事,實在是太不妥當了,你越是縱容,她就越是得寸進尺,最后只會害了她自己。”
溫明舟也跟著點頭:“哥說得對。她都已經成家立業了,本就該獨立了,不能再像小時候那樣,事事都靠著家里。咱們護得了她一時,護不了她一世。”
看著兩個兒子都站在丈夫那邊,沒有一個人向著自己說話,趙慧英的心,瞬間就冷了一大半。
算了,說了也是白說,她索性閉了嘴。
溫建國見狀,又看著兩兒子開口:“我已經把她的戶口,從咱們溫家遷出去了,你們應該沒意見吧?”
“我的戶口早就遷到那邊的駐地了。”溫明嶼率先表態,“這事你做主就行,我們沒意見。”
溫明舟也跟著點頭。
聽到這兒,溫家兩個兒媳婦,此刻也算是徹底看明白了,這老兩口子在對待溫明月這個養女的事情上,意見根本就合不到一塊兒去。
她們倒是從沒接觸過何曉蔓這個正牌小姑子,不知道她的性子為人,跟溫明月比起來到底怎么樣,不過溫建國之前在信里提過一嘴,說這個何曉蔓,是個有本事的厲害姑娘。
溫明嶼媳婦忍不住好奇地開口問道:“爸,你之前在信里說,曉蔓妹妹做的方便面、面包什么的,幫咱們部隊的軍嫂都解決了工作問題?”
“是啊。”一提起何曉蔓,溫建國臉上的陰霾瞬間一掃而空,語氣里滿是自豪,“咱們的食品廠現在生意紅火得很,工人們都忙不過來,還愁招不到人呢!”
溫明嶼跟溫明舟聞,忍不住露出了幾分好奇神色。
這么看來,他們這個素未謀面的妹妹,倒真是個有能耐、有意思的人。
溫明舟忽然想到什么,就問:“那今晚她愿意來家里吃飯嗎?”
“應該會來的。”溫建國抬腕看了一眼時間,站起身來,“差不多到她下班時間了,我去江家找她,跟她說一聲。”
“爸,我也去!”
“爸,我跟你一起!”
溫明嶼和溫明舟下意識地,異口同聲地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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