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聽到他們要給何曉蔓兩萬塊,她整個人都要炸開了。
兩萬啊!什么概念?
她結婚時,溫建國才給了她七百塊的壓箱錢,再加上些衣服雜物,總共也不過一千塊。
可他們一次性給何曉蔓就是兩萬塊,是她嫁妝的二十倍!
溫明月氣得渾身發抖,直接轉到正門。
還沒進去,就聽見溫建國又說:“這是我們溫家市中心的房子,今年五月才從公家收回來,現在沒人住,等找個時間我去過戶給你,到時候你把這里租出去,也能有一筆穩定收入。”
何曉蔓還沒從兩萬塊的震驚中回神,又冒出來一套房子,瞬間傻眼了。
這么給,合適嗎?
同樣傻眼的還有門外的溫明月。
那市中心的房子和家屬院的房子差不多大,“文革”時被國家收了上去,她一直以為沒收回,沒想到早就拿回來了,可是溫建國沒有跟她說,趙慧英也沒有。
想當初,他們明明說過,這房子要留著給她當嫁妝,結果現在直接要給何曉蔓!
若是兩萬塊她還能忍,可聽到這兒,她怎么忍得住?
她當即抬腿進屋,沖客廳里的人嘶吼:“不可以!”
幾人回頭,就見她攥著衣角站在門口,眼眶通紅,目光死死黏在那沓鈔票和房本上。
像被點燃的炮仗,她尖厲的聲音瞬間劃破屋里的平靜:“我就知道你們來這兒沒好事!給我七百塊嫁妝,卻給她兩萬!爸,你對她可真大方!”
她轉而死死盯著趙慧英,語氣里滿是委屈:“媽,那市中心的房子你明明說過等我出嫁當嫁妝的,現在也要給她?我戶口都被遷出去了,你們就這么急著撇清關系,把什么都給她?”
溫建國的臉色瞬間沉下來,猛地站起身:“是誰讓你來的?這是江家,出去!”
“我不出去!”溫明月邊上前邊咬牙切齒盯著他們,“你們早就不想要我了,之前裝著對我好不過是怕別人罵你們冷血,現在我算看清了,你們就是虛偽,嘴上說對我還跟以前一樣好,但心里對我全是算計!”
“明月,你別說了。”趙慧英趕緊上前阻止她,“有什么事一會咱們回去說。”
可溫明月像是沒聽見,紅著眼盯著她:“我為什么不能說,你以前口口聲聲會對我跟以前一樣好,可是轉頭就遷我戶口,奪我房子,還拿錢討好何曉蔓,你們的良心呢?”
溫建國臉色陰沉,也微微上前盯著她,“這是溫家的東西,我們想給誰就給誰,我們養你幾十年,從來沒虧待過你,你就這么跟我們說話?”
“沒虧待過?”溫明月自嘲般地笑起來,往前又邁了幾步,“結婚時你們就給我七百塊壓箱錢,這叫沒虧待?二話不說就把我戶口遷出去,要斷了我和溫家的關系,這叫沒虧待?許諾給我當嫁妝的房子現在就要送給何曉蔓,這叫沒虧待?”
江延川皺緊眉頭,上前一步擋在何曉蔓身前,語氣冷冽:“溫明月,這里不是你撒野的地方,再不出去,我就不客氣了。”
“不客氣?你們能怎樣?”溫明月的目光死死剜著何曉蔓,像要生吞活剝了她,“都是因為你,要不是你現在我還是溫家大小姐,錢是我的,房子是我的,爸媽也是我的,就是你這個賤人毀了我的一切!”
她說著揚手就要沖上去,溫建國眼疾手快,一把攥住她的手腕。
他的怒火已經攢到了,看著眼前這個面目全非的女兒,抬手就是一巴掌!
“啪”的一聲脆響,震得屋里瞬間安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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