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麗華點點頭,覺得她說得很有道理。
雖然馬家兩兄弟已經走了,動靜鬧得不算太大,可造成的影響卻半點不小。
整個禮堂看著依舊熱鬧,氣氛卻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詭異。
鄭光榮原本還準備了幾句客氣的收尾話,見狀也只能草草結束儀式,催著大伙趕緊開席,想把這尷尬的氣氛掩蓋過去。
溫明月氣得眼眶都紅了,可今天是她的大喜日子,哭了更不吉利,只能死死咬著牙,湊到趙慧英身邊惡狠狠道:“這肯定是何曉蔓干的好事,她這是故意要毀我的婚禮。”
趙慧英也拿不準是不是何曉蔓做的,這會兒只能安慰她:“先別說了,你先去給賓客敬酒,你爸已經去警衛了,過會兒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。”
溫明月滿心不甘,卻也知道眼下不是鬧脾氣的時候,只能強壓著怒火,跟著方國海去大家敬酒。
沒多久,溫建國就回來了。
趙慧英趕緊迎上去,壓低聲音追問:“問清楚了嗎?是誰通知他們來的?又怎么能隨便進來的?”
溫建國皺著眉,沉聲道:“之前王桂香和他們提過明月的婚禮,昨天有人提醒了他們地點,所以他們就直接找來了。”
趙慧英聽到這兒哪里還有什么不明白的,就是有人故意讓他們來搗亂的。
溫建國又道:“我們之前沒有沒收王桂香的大院通行證,他們就進來,他們又說是來參加婚禮的,警衛員沒多想就放行了。”
“誰提醒他們的?”趙慧英立馬就問。
“不知道,他們沒說。”溫建國道。
“沒說你不會再問?”趙慧英眉頭擰了擰,“我就想知道是誰非要在這個時候給咱們溫家難堪!”
溫建國眉頭深鎖,“問了他們也說不清楚,只說是有人傳話,沒見著真人。”
趙慧英聞目光下意識掃向何曉蔓那一桌,心里把懷疑的苗頭全對準了她,可是她沒有證據。
這頓飯大伙吃得各懷心思,剛到下午兩點就散了場。
溫明月聽說查不出是誰在背后攛掇馬家兄弟來搗亂,更是憋了一肚子火,眾人走了之后,也不甘心地回到他們的婚房。
這婚房是兩房的,可是另外一個房間很小,本來就是雜物房,現在收拾出來給方母和方家大姐住,所以擺在客廳里的東西很多,落腳的地都快沒有了。
一回來看到這破爛的婚房,溫明月更氣了,可方母比她更氣!
她一進屋就指著溫明月的鼻子開罵,“我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,娶了這么個不清不楚的媳婦,婚禮上鬧出這檔子丟人現眼的事,我們方家的臉都被你丟盡了,我們國海以后在部隊還怎么抬頭?”
說著,又掃了一眼這逼仄的屋子,更是氣不打一處來:“還有這破地方,連個下腳的地兒都沒有,你娘家倒是寬敞,怎么就舍不得讓你們多住幾天?我看你這婚結得,就是坑我們國海!”
方母越罵越起勁,“早知道你是這么個來路不明的,我說什么也不會讓國海娶你!現在好了,盡人皆知,往后我們走哪兒都得被人戳脊梁骨!你說你,拿什么賠我們方家的臉面?”
溫明月本就一肚子火沒處發,被方母劈頭蓋臉一頓罵,火氣“噌”地就竄了上來。
她猛地推開方母的手,咬牙反駁反駁:“你罵誰來路不明?我是溫家養了二十幾年的女兒,跟你們方家聯姻是你們高攀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