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慧英聞噎住,“這事我得回去跟老溫商量商量,畢竟去一趟羊城不容易,來回折騰太費功夫,會趕不上婚禮的。”
“那你們決定吧,決定好就通知我。”何曉蔓說完,轉身去了車間。
趙慧英看著她這副態度,也知道她對自己這個親媽,也沒什么好感。
不知道怎么的,心里也有點不是滋味。
之前自己針對她,那是因為不知道她是溫家的孩子,現在知道了,想跟她親近一點,她的態度怎么能這么冷淡呢?
說白了,她也是不喜歡溫家的,那還是不想認親了?
趙慧英心里也是煩躁的,轉身就往家走。
此時醫院已下班,溫明月和方國海已經從醫院回來了,溫建國也回了家,正系著圍裙在廚房炒最后一道青菜。
方國海在這兒,趙慧英即便想把剛才的事跟溫建國說,也不方便開口。
今天的午飯吃得安安靜靜,沒什么多余的交談。
飯后,方國海起身告辭,見他走后,趙慧英也直接把剛才自己去找何曉蔓的事說了。
溫建國還沒應著,溫明月眼神緊了緊,急忙追問:“那何曉蔓怎么說?她同意延后鑒定了嗎?”
趙慧英臉上掠過一絲不悅,沉聲道:“她沒同意延后,反倒說要盡快做鑒定,最好能趕在你婚禮之前做完。”
這話一出,溫建國端著茶杯的手頓了頓,眉頭微微擰起。
“我看她就是故意為難咱們!”趙慧英多少有點不高興的,“她明知道咱馬上就辦婚宴了,卻偏要在這個節骨眼上提要求,就是不想讓咱們這婚禮辦得順順利利的!”
溫建國聞擰眉頭,以為溫明月也會不高興。
誰知溫明月卻出乎意料地平靜,輕聲道:“媽,我沒關系的,你們要是覺得必須盡快做,那就做吧,實在不行,把我的婚禮往后推一兩天也可以。”
“那怎么行!”趙慧英當即反駁,“請帖都發出去了,親戚朋友都通知到了,哪能說推遲就推遲?”
溫建國看向趙慧英,沉聲問道:“你跟她說鑒定要去羊城做了嗎?有沒有跟她講,來回路上就要四天時間?”
“那倒沒說……”趙慧英語氣弱了些,卻仍不高興,“可不管怎么說,她明知道婚禮在即,還故意提這種要求,多少有點為難的意思。”
“行了,這事我回頭跟她說說。”溫建國放下茶杯道。
趙慧英抿了抿唇,最后還是開口:“我想來回跑一次羊城也累,還耽誤時間,不如咱們直接抽血讓人把血樣送過去,自己開車去研究所也就十小時車程,這樣既不耽誤鑒定,也不影響明月的婚禮。”
這樣確實能省非常多的時間,不過溫建國沒應下,只道:“這事我先問問相關部門能不能這么辦。”
下午上班的時候,溫建國先打了個電話到公安部門,問他們宋秋萍來指認王桂香了嗎?
公安那邊也直接告知他,宋秋萍已經來指認過王桂香,但時隔太久,她記憶模糊,說得并不十分肯定,王桂香也是死死咬住這一點,拒不認罪。
溫建國又問:“那葉彩娟呢?她愿意指認王桂香了嗎?”
“我們還在給她做思想工作,”對方回應,“不過她的態度已經有點松動了,應該用不了多久就能突破。”
“好,辛苦你們了,有消息還請盡快通知我。”溫建國掛斷了電話。
之后,他立馬撥通研究所的號碼,問他們是否可以把血樣送過去。
對方回應他:“我們是不建議這樣做的,不過如果你們醫院能用抗凝管裝血,全程常溫運輸且十二小時內把血樣送過來,應該是沒問題的。”
溫建國松了一口氣,“行,我到時候看情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