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起頭,鳳眸中閃過一絲悸動。
    遠處的樓層里,一道熟悉的身影匆匆而過。
    “都說趙家的小公主乖戾跋扈,只會欺負自己人,遇到危險就成了縮頭烏龜了。”
    “可現在,卻敢頂我的嘴,怎么,真以為我的槍是滋水的嗎?”
    銀杏怒極反笑,銀色的槍口鎖定著少女的螓首。
    只要玉指輕扣,槍響便是喪鐘。
    身后,十幾位黑袍壯漢,也是架著沖鋒槍,晦暗的面龐,帶著十足的冷笑。
    “真是罕見,連銀杏大人都敢頂撞,是巴不得想變成花園的糞肥嗎?”
    “趙家的小美人,變成花肥倒是可惜了。”
    “噓!你不要命了?!這可是神主誕生的容器,可不是你我牛馬能染指覬覦的存在!”
    “這宴會上的女人還不多嗎,不要找死,只是尋歡作樂,銀杏大人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!”
    黑袍壯漢小聲低語,晦暗的臉上露出了殘忍的獰笑。
    大局已定,宴會里的人,都只是他們的玩物。
    無論趙無極,還是秦家的千金,都不過是將死之人,一槍就能搞定!
    敢頂撞銀杏,禮品花肥預定!
    “別以為我怕你,你有種現在就殺了我!”
    趙子檸美眸發紅,用盡一身的勇氣,歇斯底里的怒罵著。
    她害怕死,比誰都怕死。
    可是死到臨頭,她卻想體面一些。
    日后陳小寶看見了她的遺體,也能少傷心一點。
    趙子檸暗自慶幸,幸好陳小寶不在身邊,要不然就要成為苦命鴛鴦,只能來世再續未盡的情緣。
    可惜了這生日宴,卻成了忌日宴,此翻一別,再見卻已經是墓中人了。
    “別急,我等會再殺你。”
    “在那之前,先殺個人,助助興!”
    銀杏冷笑一聲,銀色的槍口一轉,瞄向酒宴中的秦霜。
    “嘩!”
    霎時間,周圍的人唯恐避之不及,只剩下她一人傲然獨立。
    面對著硝煙未熄的槍口,卻面不改色,依舊傲氣凝云。
    “殺了她,殺了她,殺了她!”
    黑袍壯漢舉著槍,振臂高呼道。
    似乎一點兒也不覺得殘忍,甚至覺得刺激。
    “你是秦家的嫡女,秦霜對吧?”
    聆聽著手下的歡呼,銀杏嘴角輕揚,她望向秦霜,幽幽的詢問道。
    “姑奶奶在此。”
    秦霜不卑不亢,哪怕被槍指著頭,也沒怕過分毫。
    她相信那個熟悉的身影。
    “呵,希望你吃槍子以后,嘴,還是那么硬!”
    銀杏冷笑一聲,暗紅的美眸里,盡是張狂的殺意。
    她人狠,話也不多,玉指輕扣,火蛇飛射而出!
    “嘭!”
    炙熱的子彈旋轉發射!
    剎那之間,卻見白光一閃,子彈偏移扭轉!
    剎那,全場死悸!
    竟無半點雜音!
    秦霜只覺得渾身發顫,直冒冷汗,與死神擦肩而過!
    “誰?!”
    “誰在那里?!”
    銀杏鳳眸含煞,舉槍掃視著樓頂。
    到底是誰,連子彈都能偏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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