紙人目瞪口呆,獨自凌亂。
    似是失了全身的力氣,無助又失魂落魄的跪坐在地。
    “多謝款待。”
    劉云溪舔了舔唇,美眸中帶著幾分感激,瞥了一眼呆愣的紙人,輕蔑的挑釁。
    她生起氣來,連一個紙人的醋都吃。
    “鬧夠了吧?”
    陳小寶嘆了一口氣,舔了舔唇角,無奈道。
    美女警官安撫好了,但是紙人卻是壞掉了。
    癱坐在淡藍色的羊毛地毯上的紙人無精打采,似無能的丈夫,失去了一切的信念。
    “嗚嗚嗚,我不活了!”
    它抹著眼淚,生無可戀。
    這傷心的模樣,好似丟了丈夫的妻子,萬般哀怨。
    “你不活了之前,先把工作完成再說吧!”
    劉云溪冷哼一聲,像是黑心資本家,一把抓住紙人,頃刻煉化。
    無辜的紙人,被強硬的擺在地上,縱然有萬般不滿,卻也只能咬著牙,默默忍受。
    它真慘,真的。
    “小寶,就這小不點能幫到我們什么忙呢?”
    “難不成和無人機一樣,偷偷的打探情報?”
    劉云溪帶著疑惑,輕輕的戳了戳紙人的腦袋,下意識的嘀咕道。
    就紙人這小身板,都不夠她一腳踩的,跳起來都沒有膝蓋高,不幫倒忙就算不錯的了,還能有什么指望呢?
    “罵誰沒用?罵誰沒用?”
    被情敵看不起,紙人卻怒了。
    她跳起來,敲打著著劉云熙的玉足,確實連黑色的絲襪都破不開,被一腳就踢在了一邊。
    “嗚嗚嗚!”
    它趴在地上,嚎啕大哭,委屈極了。
    “你別著急呀,我還沒有施展呢。”
    陳小寶嘆了一口氣,略帶無奈的提醒。
    心急吃不了熱豆腐,他還沒有施展功法,這紙人只是通靈了而已,沒有神通傍身,也就只是會說話罷了,自然幫不了什么大忙。
    “那就快點吧,我可是趕著時間哦。”
    劉云溪抿著唇,雙手負胸,不耐煩的催促道。
    早點忙完,她也好早點吃上宵夜。
    跟著陳小寶的美眸,越發的深邃,夾雜著數不清的貪戀。
    “知道啦。”
    陳小寶點了點頭,將玩壞了的紙人擺在地毯中間。
    他目光微凝,咬破舌尖血,以指為劍,輕啐一口道:
    “起!”
    血花飛舞,順著指劍所向,落在了紙人身上!
    還在哭泣的紙人,似是重振旗鼓,竟然乖乖的站了起來。
    踉踉蹌蹌的金雞獨立,費了好一番功夫,把斷腿給安了上去。
    “變!”
    指劍一轉凝了個圈,紙人也隨之旋轉。
    “嘭!”
    一聲脆響,乳白色的煙霧裊繞。
    “咳咳!”
    “你在搞什么東西啊!”
    劉云溪被嗆得睜不開眼,沒好氣的抱怨道。
    她揮了揮手,不停的煽著香風。
    待煙塵散去,一道清冷的倩影,突兀的落在眼簾。
    “啊?!”
    劉云溪愣住了,美眸驚顫,震驚得張大櫻唇,說不出話來。
    這紙人,怎么變成了她的模樣,還,還沒有穿衣服!
    “不許……不許看!”
    劉云溪嬌羞萬狀,急忙捂住陳小寶的雙眼,生怕他被紙人給勾去了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