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才不是隨便的女人,今晚還有任務再深,就算陳小寶跪下來求她,舔她的腳丫,也不會答應的。
    至少,得三顧茅廬。
    她才會勉為其難的蹲下來,挽起秀發排憂解難。
    “你想什么呢?”
    陳小寶蹙著眉,哭笑不得道。
    清冷的御姐,腦子里,怎么卻是不中用的廢料?
    “我想什么,你心底清楚,不要欺負我心軟,就裝作不知道。”
    劉云溪雙手負胸,閉上眼,冷哼一聲。
    若是這個態度,連求也不求,她可不會心軟相助!
    “你不愿就算了,我找趙子檸去。”
    “她年輕可愛心又軟,還對我有好感,就算要獨處一室,想來也不會拒絕吧?”
    陳小寶卻是笑了笑,轉身便走,路過御姐的肩頭,還故意刺激道。
    你不幫就算了,他又不缺人幫忙。
    “等等!”
    劉云溪急了,齜著牙,護食了!
    她可不能眼睜睜的將到嘴的骨頭,丟給狐貍精呢!
    再說了,獨處一室就獨處一室,反正清白也早就給了這混蛋了!
    “怎么了?”
    陳小寶停了下來,明知故問道。
    可憐的清冷女警官,被釣成了魚塘的翹嘴,空有二兩胸懷,卻被醋意迷住了雙眼,不愿將骨頭讓出來!
    她舔過的骨頭,狐貍精不許搶!
    “我答應你……”
    螓首低垂,俏臉羞赧,失去了全身的力氣,弱弱的低吟。
    沒辦法,她除了服軟以外,已經沒了談判的籌碼。
    “既如此,快去吧。”
    陳小寶這才露出笑容,轉過身,催促道。
    時間緊,任務重,早點抓住滄溟組織的人,也能早點心安。
    今晚,他可不想熬夜,陪著清冷女警官擔驚受怕。
    “我,我知道了!”
    “那么猴急,真是惡心呢!”
    劉云溪紅著臉,別過頭,厭惡著臉,羞赧的嬌嗔道。
    她也要點臉好不好,竟一點體面都不給!
    可是,為何,心底還有幾分的期待呢……
    咬著唇,恨不得給自己一耳光,將輕浮的想法統統驅散。
    她帶著羞意,領著陳小寶,來到了一處偏僻的房間。
    這是莊園內,給賓客安排的房間,非常偏僻,沒有人途徑。
    臥室內,昏暗無光,窗簾似乎也早已拉上。
    “快一點,我待會還要巡邏呢。”
    一進屋,劉云溪就鎖上了門,打開燈,跪下來,將頭發撩起來。
    她沒有時間可浪費的了。
    “去拿一些紙。”
    陳小寶抬手輕撫在額角,柔聲要求道。
    待會,他自有妙用。
    “紙巾?”
    劉云溪仰起頭,享受著摸頭殺之時,又忍不住有些狐疑。
    他也趕時間嗎,還挺貼心的。
    只是有些積累了,她正好有些口渴,也不用浪費了……
    甩去腦海里的輕浮妄想,劉云溪像是聽話的小女仆,將放在床頭的紙巾拿了過來。
    “給,只有這些了。”
    她催促著,似乎有些不耐煩。
    明明方才還很扭捏,可進了臥室,卻有些膽大妄為。
    “沒有可折疊的硬紙?”
    陳小寶蹙著眉,有些不滿意。
    紙巾比較軟,不適合用來扎紙人。
    “沒有了,你愛用不用吧。”
    劉云溪輕哼一聲,不滿的將紙巾扔在地上。
    有的用就不錯了,硬紙也不怕出老繭。
<b>><b>r>    她心中想著,幽幽的蹲了下來,戳了戳紙盒,發泄著心中的緊張與幽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