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這羊脂美玉卻是小小的一塊,又釣成了月牙勾玉,根本無法藏毒。
    “白叔果然眼光毒辣,一下子就猜到了。”
    陳小寶點頭輕笑,攤開手心。
    卻見,那枚柔白的美玉卻散發著幽暗的色澤。
    像是一條幽尾玄魚,在陰暗的深淵里蟄伏不出。
    “我的玉,為何變色了?!”
    葉聽瀾面色一變,吃驚又害怕。
    “和小寶一樣,也會變色。”
    白冰冰捂著紅唇,忍不住吐槽道。
    她的陳小寶,一到晚上就會變色發瘋,吵得她徹夜睡不著覺。
    “這是?!”
    白武目光一凝,震驚不已。
    玉,變黑了,難不成,有毒?!
    “葉女士,你平時都沒注意到嗎?”
    “這枚玉墜,溫熱以后就會變色發黑。”
    陳小寶將墨色的勾玉舉起展示,有些疑惑的問道。
    葉聽瀾搖了搖頭,她也是第一次發現。
    “自從脖子發癢起紅點的時候,我很少佩戴了。”
    “也就今天約好了和前夫見面,才佩戴著他送的玉墜出來。”
    葉聽瀾神色落寞,輕捂著悸動的心口,苦笑著解釋道。
    “你今天喝酒了對吧,你平常在家,也飲酒嗎?”
    陳小寶蹙著眉,若有深意的詢問道。
    “我在家不喝酒的,只有今天傷感之下,才想著借酒消愁。”
    葉聽瀾搖了搖頭,她不喜歡喝酒應酬。
    也沒有工作,靠著名下的幾棟樓,只能勉強收租度日。
    “原來如此,白叔,可以借用一點那瓶紅酒嗎?”
    “當然,不過你要留一點,還要送去化驗。”
    白武點了點頭,搞不清陳小寶要怎么做,不過還是信任的同意了。
    他戴上手套,拿著葉聽瀾喝了一半的紅酒,遞了過去。
    陳小寶也戴著手套,防止留下指紋。
    他接過紅酒,在眾人疑惑的目光下,倒了一杯,慢搖輕晃。
    高腳杯中的液體暗紅如血,搖晃的色澤十分危險。
    陳小寶湊在鼻尖聞了聞,又小酌一口,眼睛一亮。
    “好酒!”
    醇厚果香在嘴巴里彌漫,這酒味道不錯。
    “小寶,這酒有毒,你別自殺呀!”
    白冰冰呆住了,急得眼眶都紅了!
    “陳先生,快吐出來,如果嘔不出來,我可以用手幫你!”
    楊瑾瑜呆住了,也顧不得羞恥,急切的關心道。
    “小寶!這酒有毒啊!”
    白武呆住了,又急又怒,無比自責道。
    他后悔了,早知道不去拿這瓶毒酒了。
    “這酒的確有毒。”
    陳小寶認可的點了點頭,將剩下的紅酒一飲而盡。
    眾人看呆了,這是在表演自殺嗎?
    “小寶,我送你去醫院,快!”
    白冰冰急了,擔心到眼角哭紅。
    她好不容易才品嘗到做女人的幸福,可不想和好閨蜜秦霜一樣當寡婦。
    “不必了。”
    陳小寶搖了搖頭,神神色泰然自若。
    像是問了驗證什么,他將杯中殘留的一點紅酒,輕輕的滴落在掌心的玉墜上。
    滴答,滴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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