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是和我爺爺學的鄉下把式,我學藝不精,算不上真功夫。”
    陳小寶謙虛的笑了笑,客套的敷衍道。
    他自小跟著爺爺陳大寶修行,習武是為了強身健體,而不是吹噓炫耀,所以也沒有什么好說的。
    “哪里,你明明才降伏一個逃犯,武藝高強,連我都不一定能打過呢!”
    劉云溪卻是帶著激動,搖了搖頭,認真的肯定道。
    她也練了幾分功夫,八極拳,柔道,都有涉獵,卻不敢說空手奪白刃。
    而陳小寶卻在危機關頭,輕松寫意的做到了!
    當時看監控,劉云溪都愣住了!
    用脖子擋砍刀,這我太藝高人膽大了。
    “過獎,過獎。”
    陳小寶笑了笑,沒有多。
    多必失,一個發了瘋的歹徒罷了,就算持槍,也是順手解決的事,沒什么大不了的。
    “陳小寶,你果真是世外高人!”
    劉云溪美眸一亮,忍不住夸贊道。
    陳小寶榮辱不驚,實在是太難得了,很有高手風范。
    她認識的幾個傳武老師傅,也是如此。
    內外兼修,以氣養源,才能不卑不亢,超然脫俗。
    “劉隊,你再夸下去,我都不知道天地為何物了。”
    陳小寶搖頭失笑,有些無奈道。
    看著淺笑輕盈的颯然御姐,他也不拐彎抹角,直接開口道:“拍了我那么多馬屁,屁股都要腫了,說吧,有什么事要問呀?”
    到底是什么事,讓美女警官都旁敲側擊?
    “我就知道瞞不住你!”
    劉云溪嘆了一口氣,苦笑一聲。
    墨色便裝下,柔膩的雪白稍顯纖細。
    “陳小寶,不知你可聽說過武癡?”
    她俏臉一肅,深呼一口氣,認真的詢問道。
    同時,暗自打量著陳小寶,不肯放過任何微表情。
    “不知,這武癡莫非也是什么逃犯?”
    陳小寶搖了搖頭,下意識的問道。
    他初出茅廬,也不混跡江湖,哪里知道什么武癡。
    “嗯!這武癡是個慣犯,修行了不少武術,上門踢館二話不說打死了館主,還留下血書挑釁羞辱。”
    “跆拳道館,形意拳館,還有泰拳館,已經有三家館主被殺。”
    劉云溪美眸一凝,郁悶的喝了一口啤酒。
    這件事在武術界鬧得沸沸揚揚,他既然毫不知情,看來真的不混圈子。
    “你不會是想讓我幫你抓到這武癡吧?”
    陳小寶碰了杯,喝了一口啤酒,詢問道。
    他倒是不介意,但是得有空才行。
    最近還要考駕照,抽空布置聚靈陣,還要照顧寶貝女兒,疼愛未亡人妻,這時間逼得太緊,壓得陳小寶無法喘氣。
    “這倒沒有,武癡太過危險,已經有不少名家大師都慘遭毒手,我怎敢讓你以身涉險?”
    “我見你武藝高強,還以為是某個大師的高徒,怕你被武癡這瘋子給盯上,平白被害了性命。”
    “既然你不是武術界的人,那武癡也不會對圈外人下手,不過仍要當心。”
    劉云溪喝了一口清涼的啤酒,神色認真的提醒道。
    她可不是莽撞的女人,不可能讓外人以身涉險。
    武癡可是亡命兇徒,反偵察意識又強,接連殺死多為成名已久的高手-->>,可不是什么善茬。
    陳小寶就算再厲害,估計也不是武癡對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