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耍小孩子脾氣了,回來吧,我向你賠罪!”
“不需要!看見你就惡心!”
“若寧你過分了啊!離開我,你絕對找不到像我這么好的男人!別忘了,你已不是原裝貨!”
方若寧猛地一愣,隨即氣得發抖:“你還是人嗎?”
她“啪”地掛了電話,當場把許正陽的電話、微信全拉進黑名單,連相冊里的照片都刪得干干凈凈。
她端起酒杯還想喝,江野連忙阻止:“方醫生,別喝了,再喝就醉了!”
“讓你見笑了。”方若寧還是把杯子里的酒喝了個精光,臉頰泛起醉人的紅暈。
她起身時,領口的扣子崩開兩顆,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膚。江野只覺得口干舌燥,急忙移開視線。
“江先生,你能送我回去嗎?”方若寧有些站不穩。
江野不敢留她,萬一發生點什么,那不成了趁人之危?拿起她的包,扶著她的胳膊往外走。
金博公寓二十七樓,一百多平的三室兩廳,裝修不算豪華,卻透著溫馨。
方若寧胃里翻江倒海,捂著嘴,踉蹌著沖進洗手間。
過了好一會兒,她才出來,眼神清醒了些:“江先生,本該我請你,結果反倒讓你破費了,明天晚上我一定補上!”
“不用客氣。”江野忍不住問,“你男友呢?”
“這是我自己的房子。”方若寧沒過多解釋。
江野告辭離開,回到家剛收拾完衛生,蓉打來視頻電話,他想都沒想就掛斷了。
很快,傅蓉又發來語音,江野懶得搭理,可等他洗完澡出來,語音消息已經堆了幾十條。
他有點好奇孟濤的狀況,點開了一條。
“江野,濤哥他……他那方面不行了!是不是你干的?”
“你到底對他做了什么?快說!”
“醫生說他這病治不好!”
……
聽著傅蓉氣急敗壞的咆哮,江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回復:“你腦子被驢踢了吧?沒證據別亂扣帽子,這叫誣陷,懂嗎?”
怎么才能掙快錢?江野靠在沙發上,認真思考。
要是跟白思潔談不攏合作,業績肯定墊底,到時候被李乾踢出一組,其他部門也未必會要他,最后說不定就得失業。
太多不確定因素,命運必須握在自己手里。
他的目光落在藥酒上,不久前太爺給了些古方,這是他第一次泡制,效果到底怎么樣?
嗯?江野低頭一看,突然愣住,半個多小時了,居然還那么挺,難道是藥酒起了效果?
他心里咯噔一下,方若寧喝得比他多,要是藥酒這么厲害,她會怎么樣?
第二天,江野請了會兒假,去平原派出所找劉警官。簽完字,又辦了保釋金退還手續,揣著五萬現金回了公司。
剛走進總經理辦公室,就見沙發上坐著兩個人:一個是白永浩,另一個是陌生的中年男人,梳著油亮的大背頭。
秘書司琴站在旁邊。
看到江野,白永浩的眼神驟然變得兇狠,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:“夜凝,別讓阿貓阿狗打擾我們談事,讓他滾出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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