埋在何處了?
厲寧也不清楚,信里面也沒寫,不過想來埋入皇陵應該是不可能了。
從西門城到昊京城,距離不近,現在溫度已經升高了,尸體運回昊京城都腐爛沒了,所以估計是就近埋在了那片黃沙之中。
張非也知道最后的結果,嘆息一聲躬身行禮:“多謝侯爺,至少讓我知道這個消息。”
厲寧拍了拍張非的肩膀:“想開些,你已經不欠燕王什么了。”
“末將明白。”
隨后張非獨自離去。
張非已經做了雪衣衛,他身體已經恢復了,總不能一直跟在隊伍之中,一定會引起懷疑的。
萬一被哪個有心之人看到,這可是大罪!
在厲寧沒有在北寒站穩腳跟之前,張非絕對不能暴露。
所以厲寧干脆就讓于笙和張非交換了身份。
于笙已經露過幾次臉了,不用再隱瞞什么了。
而且現在于笙找到了自己的兒子,以后更不用隱瞞了,況且寒國已經被滅了,不管是過去的寒國人,還是現在的寒國人,都是大周的子民。
那于笙自然也就是大周的子民了。
何須遮掩?
他本就無罪,何須蒙面?
四十九名雪衣衛,少了一個總要補上一個,張非正好補充這個空缺。
順理成章地留在厲寧身邊。
又休整了兩日時間,厲寧這才帶著全家人繼續向著北行。
北境的百姓自然是不愿意厲寧他們離去的,但是最后有盧夫人出面,百姓們才終于放棄了留下厲寧的想法。
離開的時候,隊伍之中已經多了兩人,何嘯和趙蕓。
獵羊城距離渾水河本來就不遠,所以厲寧他們很快就趕到了兩界墻。
“開城門!”
何嘯對著城墻之上的士兵喊道。
“何將軍,不能開啊!”
“為何?”
“您自己來看看就知道了。”上面的士兵一臉為難。
厲寧與何嘯對視了一眼,隨后同時走上了城墻。
向下望去,頓時滿眼震驚,這城墻之下,渾水河畔,此刻聚集了大量的災民百姓,其中多以老弱婦孺偏多。
幾乎看不見任何一個精壯的男子。
這些人此刻擠在渾水河南岸,等待著兩界墻的城門打開。
“這是什么情況?”厲寧不解。
城上的守軍嘆息一聲:“侯爺有所不知,這些都是寒國的災民,他們現在沒有糧食,沒有錢,好多都向著我們這里而來,開始的時候還是少部分人,到后來……”
“人越來越多,北境也養不起這么多人啊?”
何嘯驚詫:“之前半個月還沒有這么多啊?”
那守軍道:“何將軍有所不知,打仗了。”
“打仗?”厲寧大驚,問道:“到底發生了什么?”
“回侯爺,我也是聽下面的流民在呼喊猜的,具體的可以抓一個流民上來問問。”
“抓?”厲寧大怒:“混蛋!”
砰——
那守軍嚇得直接跪倒在地。
“你說抓?你知不知道原本的寒國之地現在已經是我們大周的土地了,寒國的百姓已經是我們大周的百姓了,你對自己陷入苦難之中的同胞說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