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她卻一直認為是我沒好好學,天吶!要知道我平時唯一的娛樂活動都是在和別人玩數學游戲”
    “所以我越來越想死了,但一直沒有勇氣,隨著時間推移,這種想法也逐漸打消了。”
    “畢竟好不容易才熬到頭,大學總不能再關鍵了吧?結果”龔潔儀自嘲的笑了笑,“早知道會這樣,我就可勁的玩了。”
    原本還算歡愉的氣氛突然沉寂下來,蘇遠感覺心情復雜。
    難過嗎?算不上,蘇遠和她并沒有太多交集。
    如果是平常的一個午后,身旁有個同學湊過來說:“喂,聽說了嗎,九班那個龔潔儀出車禍了,沒搶救過來。”
    他大概會感嘆一句世事無常,第二天睡醒就會將這件事拋之腦后。
    如果在血字的游戲里遇到,且又是對手的話,蘇遠會懷抱一絲愧疚的同時送她上路。
    可偏偏就是現在這種情況,眼看著一條生命即將悄然流逝,讓他感覺內心如同覆蓋上一層陰霾,非常不適。
    “喂。”蘇遠看著不遠處的學校禮堂,突然喊道。
    龔潔儀嬌軀一抖,隨后雙手捂住耳朵:“怎么了,是不是時間快到了?你還是別告訴我了”
    她捂著耳朵,一副“不聽不聽”的架勢,蘇遠拽下她的手臂,“是快到了,不過我是想說,要不要和我們一起入夢?”
    “入夢?”龔潔儀皺了皺眉頭,有些發懵。
    蘇遠用眼神示意,起銀鴻給她簡單的講述了一下關于主線任務和石碑的事情。
    她聽完久久回不過神,喃喃:“上天,夢境,任務這個世界這么有意思嗎?感覺我十幾年的知識都白學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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