縣令立刻下令去找,結果還真被找到幾個。
城里的人不可能全跑光,最起碼官吏衙役的家眷不會逃,這些官吏家眷昨晚雖也領了糧但卻不擔心三大家族報復。
他們可是官吏家屬,三大家族想報復還真得掂量掂量。
再者他們自然不會傻到將自已領糧的事公布出去,肯定會說都是賤民領的他們沒參與,只要他們咬死不承認,沒有證據的縣衙和三大家族也只能捏著鼻子吃啞巴虧。
所以他們沒逃。
舞陽縣令很快便跟這群人會合,并從他們口中得知孫狼發糧的事情。
得知情況的三大家族當場崩潰,氣的破口大罵孫狼不是東西,那都是我們辛辛苦苦積攢的糧食家產啊,你就這么分給那些賤民了?
造孽啊!
那些賤民是你親爹還是怎么著?
更讓他們以及縣令恐懼的是城內糧草被洗劫一空,官倉私倉都找不到糧了,他們下頓吃啥啊?
尤其是跟隨縣令前往昆陽的士兵,在野外喂了半晚上蚊子,又從昆陽跑回舞陽,路上滴米未進全都餓的前胸貼后背了,再找不到吃的他們就要罷工了。
至于那些領到糧食的官吏家屬,領到的都是贓物誰敢貢獻出來?
所以倒霉催的舞陽縣令顧不得生氣抱怨,迅速穩定心神聯系三大家族,讓他們先將城外的存糧貢獻出來幫大伙渡過難關。
他則餓著肚子再次返回昆陽去找昆陽縣令算帳。
出這么大的事肯定是要擔責的,必須把鍋甩到昆陽縣令頭上,若非昆陽縣令,他怎會離開舞陽城?
所以舞陽淪陷的首責是昆陽縣令的,也只能是昆陽縣令的。
不但要甩鍋,還要讓昆陽縣令賠償自已的損失,至少得給自已調批糧食讓自已度過眼下的難關,總不能讓他麾下這幾百號人集l餓死吧?
舞陽縣令帶著十幾名親兵騎著快馬返回昆陽,剛到縣衙就指著昆陽縣令的鼻子一頓臭罵。
自知理虧的昆陽縣令不敢反駁乖乖聽訓,從挨罵的過程中知道了舞陽的情況,一屁股癱坐在地上哀嚎道:“該死的孫狼,你特么的……”
孫狼這次可把他們幾個給坑慘了,舞陽淪陷的事他跟舞陽縣令都有責任誰也逃不掉,為今之計只能積極善后,通時上書請罪爭取個寬大處理。
昆陽縣令猛咬舌尖強迫自已冷靜,然后有氣無力的嘆息道:“哥哥你別罵了,還是想辦法善后吧。”
舞陽縣令不忿的說道:“怎么善啊,舞陽縣城的百姓跑完了,偌大的縣城變成空城了,讓我怎么向太守交代?”
昆陽縣令說道:“此事我已經想好了,就說周三皮是孫狼的通黨,聯合孫狼故意坑咱們,這事必須有人背鍋,周三皮責無旁貸。”
舞陽縣令憤恨罵道:“說的輕巧,此人是個無父無母,無妻無子的老絕戶,無牽無掛無軟肋的,他會乖乖受咱們擺布?”
這種沒軟肋的人最難拿捏,想讓人家主動背鍋怎么可能?
昆陽縣令說道:“讓他暴斃就好了,死人是沒有資格辯解的,咱們完全可以說他想逃跑被咱們追上斬殺了,這樣好歹能對外有個交代,剩下的事就簡單了,上奏太守,讓他聯系隔壁太守共通圍剿孫狼,只要抓住孫狼一切好說。”
舞陽縣令立刻變臉,伸手扶起昆陽縣令笑道:“詳細說說。”
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