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話的功夫昆陽縣令又被蚊子叮了一口,氣的罵道:“快說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,若想不明白我就把你埋地里。”
周三皮哪知道哪里出了問題,但不敢反駁只能努力回憶,這一回憶還真被他找到了靈感,連忙問道:“會不會是卑職的身份出現了問題?”
“縣令您想,孫狼當年可是投靠關羽的反賊,也就是說孫狼犯的是謀逆之罪,這可是要全族連坐徹底消除隱患的,參與者都是要受到懲罰的,小人當年又在不知情的情況下為孫狼提供過物資,按理來說最少也得叛個流放發配,但托縣令您的福,小人啥事沒有難保不惹孫狼懷疑。”
“所以縣令,你說孫狼會不會在跟我聯系之后并未立刻離開小人家中,而是躲在外面偷看,看到小人來縣城向您報信了。”
“臥槽……”昆陽縣令立即破防道:“你特么不早說。”
周三皮尷尬道:“小人也是才剛想到啊,不過以孫狼的尿性,若真發現小人背叛他肯定不會輕易放過小人,或許……”
想到這里周三皮突然驚醒,通樣破防的吼道:“他知道我在馬廄里藏錢的事,我的錢不會……”
昆陽縣令沒心情關心他的財產,而是思忖道:“看來孫狼不會來了,繼續耗著也沒啥意義,但若現在撤了孫狼卻來了,咱們可就失之交臂了,既然如此咱們兵分兩路,讓其他人繼續埋伏,你隨我回趟家確認一下,走。”
說完命人通知其他縣令,自已則帶著周三皮騎馬火速趕往家中。
此地離周三皮家不遠,兩人很快趕到,周三皮沖進馬廄一看,自已藏錢的地方果然多了個坑,里面的錢匣不翼而飛。
再一抬頭,發現墻上寫著一行醒目的大字。
“周三皮,你個孫子竟敢出賣我,今天先收你點利息,總賬回頭再算。”
周三皮無視墻上的威脅,肉疼的拿頭撞墻道:“孫狼你竟敢偷老子的錢,你特么混蛋,那是老子的養老錢,我的錢吶!”
他為孫狼銷贓多年確實賺了不少,但拜孫狼所賜,當年為擺脫罪責四處打點花了不少,目前就剩馬廄里這點了。
也就是說孫狼搶走的是他僅剩的存款,這真的是比殺了他還讓他難受啊。
昆陽縣令沒聽周三皮嚎喪,而是盯著墻上的字臉色陰沉。
他發現自已犯了個錯誤,就是接到周三皮的匯報后不該以防止泄密為由將周三皮給扣下。
不扣周三皮的話周三皮就會回家,回家就會提前發現這點向他匯報,他就會取消任務或者讓出其他部署。
結果可好,他因為扣押周三皮錯過了最重要的信息,害的上千人在野外喂了一晚上蚊子。
雖然已經知道哪里出了問題,但身為縣令他可以自我反思,卻不能公開認錯。
所以他一腳踹向周三皮破口罵道:“周三皮,你特么都一把年紀了為什么不娶妻生子,為什么要一個人過,你家若有個家屬不就老早發現錢被偷了嗎?”
周三皮頓時叫起了撞天屈,他不是沒娶妻,只是妻子病逝了沒再續而已,不續的原因也很簡單,相好太多不知道娶哪個。
等等,這事跟我娶不娶妻有什么關系,縣令你想抽我好歹找個讓人信服的理由啊。
昆陽縣令還待再踹,抬腳瞬間突然想到什么連忙問道:“孫狼沒進入埋伏圈的原因雖然找到了,但新的問題又來了,孫狼既然沒去見你會去哪里,總不至于窩在山寨睡大覺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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