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于景半瞇著眼睛,一臉不屑道,“你九年前將我扔回白府時都不怕別人議論你,我又怕什么?不過,你若是將原件交給我,我倒是可以考慮一下。”
“原件在侯爺手中,我沒帶。”侯夫人捂著自己的胸口。
“我還以為侯夫人有跟我談判的籌碼,如今看來,是想空手套白狼。”
顧于景嗤笑一聲,“既如此,我便先走了。府中有吃有喝,你,自便。”
說罷,起身要離去。
“我讓你來是告訴你,就算你不同意,我也會定下你跟沐沐的婚事。”
侯夫人看著他欣長的身影,咬牙開口,“你最好早日跟那個外室斷了。”
“絕無可能。”顧于景沒有回頭,這句話乘著冷風,直接吹進了侯夫人的心中,又冷又涼。
從侯夫人房間離開后,顧于景回到了醫館。
他輕手輕腳地走到床邊,看著淳靜姝熟睡的臉頰,疲憊的臉上多了一抹微笑。
他靠著她,和衣而眠,直到松煙傳來信號,他才起身去往知州府。
雖然,這個醫館的床沒有府上的軟,布置簡陋,可是顧于景卻覺得自己從未如此放松過。
他心中慶幸,幸好自己這次主動馬,所以,淳靜姝才沒有像江芙蕖一樣,離自己而去。
淳靜姝醒來,周圍的塌位已經是冰涼一片,日上三竿。
她睡眼惺忪地起床,門口傳來小月的聲音,“淳娘子,侯夫人來了。”
思緒瞬間回到六年前。
那時自己與顧于景春風一度,第二日,侯夫人便來了。
“稍等。”
話音未落,侯夫人便自行推門而入,身后跟著六年前的那個嬤嬤。
一切,都是那樣是熟悉。
“淳靜姝,我們來做個交易吧。”侯夫人開門見山。
淳靜姝沒有直接應她,她從容不迫地洗漱,穿戴好,才慢悠悠地做到侯夫人面前。
“侯夫人,說吧。”
“我給你兩千兩金子,你離開顧于景。”侯夫人看著她,準備說出接下來打擊她的臺詞。
“好啊。”
哪知淳靜姝根本沒有反對,還伸出兩根手指,“不過,我要兩萬兩。”
“侯夫人的手還是一如既往的長啊。你想用六年前的招數,故技重施?”
顧于景一臉陰沉的走進來,目光如鷹,掃過侯夫人,落到淳靜姝身上,“這兩萬兩我出了,跟我做交易,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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