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,睡罷。”
顧于景頭挨著她的頭,呼吸聲漸漸平緩。
淳-->>靜姝卻不怎么能夠睡著,想了良久,她緩緩開口,“大人,你覺得我今日伺候得如何……”
沒有人回答。
在淳靜姝等得快要睡著之時,顧于景淡淡開口,“若要伺候本官,便要真心實意地伺候,還要包括飲食起居。”
“大人,你這是坐地起價!”
“那不然呢?你覺得本官是那么容易糊弄的?”顧于景輕笑一聲,“還是說,其實你根本不愿,還想讓本官再次幫你?”
淳靜姝說不過顧于景,只能默不作聲。
顧于景果然是上天專門派來治療她的,不然為何在他身邊,自己就沒有贏過呢?
她迷迷糊糊地睡去。
翌日天亮時分,星麒來找顧于景,得知他還未起床時,眼中露出驚訝之情。
“松煙,怎么回事?你們主子這么多年都聞雞起舞,怎么今日這么晚了,還未見到他的身影?”
松煙守在院子中,睡眼惺忪地打著呵欠,“沒有聽過從此君王不早朝嗎?”
“嘖嘖。”
聽到松煙的話,星麒眼中一下子亮了,閃爍著八卦的光芒,“你家主子手上的傷還未好,昨夜便那個了?”
說罷,還想走到房門口,聽里面的動靜。
“星公子,你怎么這么八卦,這里不是你聽墻角的地方。”
松煙一身拎住他的衣襟,將他帶回到遇初房間,正巧碰上遇初醒來。
“你既然這么閑,便陪遇初吧。”
“松煙,話可不能這么說,我這不是閑,是覺得好奇。”星麒也搞不懂,為何男人都會對女人感興趣。
女人最是麻煩,動不動還喜歡抹眼淚。
而自己更是實慘,因為一個女人,連家都回不成,只能離家出走。
他來這里,便是打定主意,自己要熬到那一日,等那個女人熬不動了,退了兩人的婚事,他才會回家。
松煙沒有理會他,走回院子里。
昨夜是最辛苦的一夜,既要照看松煙,哄著他入眠;又要留意主子房間的動靜,看他是否有吩咐。
他看著自己手上被刻刀挫出來的小洞,直搖頭,早知道,便多帶幾個暗衛來了。
“星先生。”
遇初醒來自己穿好衣裳,環顧了一圈四周,沒有看到淳靜姝的身影,“你可以帶我找娘親嗎?她去了爹爹房中。”
星麒看到眼前的小人兒,眼睛又亮了亮。
他說話的時候,眨眼睛的時候,真是好看。
除了女人,星麒對一些漂亮的事務沒有任何抵抗力。
于是,他點頭應下,“當然沒有問題。”
淳靜姝是被遇初的聲音給喊醒來的。
她睜開眼睛,看到顧于景側臥的俊俏容顏。
“大人,醒醒,遇初來了。”她推了推他。
顧于景眼睛微微睜開,坐起身來,將中衣穿上,朝著窗戶淡聲開口,
“松煙,讓遇初一個人進來吧。”
“大人,我們這樣,怎么能夠直接見遇初?”淳靜姝想從床上下來。
“為何不能?”
顧于景上下掃視,“衣服都穿好了,你這么慌張做什么?”
“可是,我們在一張床上!”
“那又如何?”
顧于景一臉云淡風輕,“再說了,你以后跟著本官,要習慣這樣的生活。”
在兩人聊天的過程中,門開了,遇初迫不及待地跑到兩人身邊,瞧見兩人都坐在床上,他的眼睛有些驚訝,“娘親,你們怎么都坐在床上呀?夫子不是說,椅子是專門用來坐的嗎?”
“爹爹與娘親坐在一張床上,不是很正常嗎?”
“可是……”
淳靜姝扯了扯嘴角,面上尷尬極了,“遇初,今日降溫了,我們覺得冷,床上有被子。”
“哦,原來是這樣啊。”
遇初點點頭,“娘親,那你們的事情說完了嗎?可以陪我玩嗎?”
說到此處,遇初覺得有些委屈,“娘親,你前從來都沒有與爹爹單獨過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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