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聲洪亮的聲音門口傳來,還-->>有急促一聲馬鳴聲,“請你速速到‘拾記酒樓’救治受傷百姓!”
淳靜姝連忙放下手中的藥材,小步跑出來,只見幾個穿著藍色圓領窄袖,足蹬黑靴,頭戴軟腳幞頭的帶刀侍衛站在門口。
“官爺,發生了何事?”
淳靜姝看到這些侍衛的打扮,便知來頭不小。
“今日有暴徒沖入拾記酒樓行兇傷人,一些無辜百信受傷,請速速隨我等前往酒樓。”
那侍衛語氣急切帶著不容拒絕,指了指身后的馬車。
“不知有多少人受傷?傷情是否嚴重?”
“約莫近十人,傷重占約莫兩人。淳大夫,現在不是說這些事情的時候,請即刻上馬車。”
為首的侍衛再一次指向那馬車。
“官爺,砍材不誤磨刀功。請給我一息時間,我去準備醫具。也請官爺隨我一并去藥房,拿夠藥材。”
淳靜姝在幾次對話之間,對今日所需的要采做了粗略計算。
她說完,不等為首的侍衛回答,便朝著藥房疾馳而去。
那為首的侍衛一愣。
不是說要盯著嗎?
他思索一瞬,大手一揮,叫上另外兩個侍衛,幫忙拿藥。
侍衛訓練有素,辦事利索,一行人很快便抵達酒樓。
酒樓門口一片狼藉。
一婦人手被砍了一刀,血流不已;
一個老人在方才的暴動中崴到了腳,痛得癱坐在地上;
受到驚嚇的孩子,哇哇大哭,縮著頭在母親懷中,不肯松手。
“我來救治重癥,你們先給其他人包扎止血。”
按照危急程度,淳靜姝與侍衛尋來的另一個大夫,分別救人。
幾個侍衛在旁配合。
顧于景從二樓擒了暴徒下來,便看到酒樓大堂忙碌而有序的場景。
為首的侍衛跑過去,在他耳邊說了幾句。
“主子,方才淳大夫指揮我們一起救治傷患,她正在救治一個心疾發作的老嫗。”
他的目光落到那抹白色的背影身上。
淳靜姝跪在地上,發尖濕透,汗水滴滴答答滾落在地上。
她兩只手交疊著,一只手掌根部,放在一老婦胸前,另一手緊貼在手背上,手臂和身體直立,不斷向下按壓。
顧于景眸色變深。
他腦袋里閃現過以前那個黑丫頭的話:當今,多數大夫急救時多用銀針或穴位,這一套江氏按壓法,是我們江氏首創。
那種熟悉感又涌上心頭。
淳靜姝給一個心臟驟停的傷者按了一刻鐘后,那患者的手指動了一下。
“將最粗的那支銀針給我。”
她繼續按壓,吩咐身后的人。
顧于景長腿一邁,走到淳靜姝身后。
一只手伸過來,淳靜姝來不及細看,接過銀針。
迅速扎針后,那傷者終于睜開了眼睛,開口說話。
淳靜姝舒了一口氣,身體放松了幾分,“可算是救過來了。”
一杯水遞到跟前。
“多謝。”
淳靜姝下意識去接,這才瞧見了顧于景,愣住了,“顧公子,你,你怎么會在這里?”
“我家主子一直都在,跟暴徒搏斗了一番,還給淳大夫遞銀針了。”松煙站在一旁,抱著胳膊。
“不好意思,方才急著救人。”淳靜姝手拿著水杯,沒有飲水。
顧于景的視線,在她身上停留。
“淳大夫,今日有勞了。”
“公子謬贊,救死扶傷,醫者本分。”
顧于景目光灼灼,“據本公子所知,方才的救急手法,只有一人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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