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要能渡過這一劫,他一定好好地報答陳巖。
一顆療傷丹雖然沒有救了他的命,但是滴水之恩當涌泉相報。
“老雜役,你的同伙來了,你還不說實話嗎?”
羅輝不耐煩地問道。
“呸!你算什么鎮魔宗的圣子,欲加之罪何患無辭,心狠手辣之輩,圣女慕青青看上你,算是倒了八輩子的霉!”
陳乾對著他吐了一口血水,不屑的說道。
“死到臨頭了,還敢污蔑圣女,給我打,打死為止!”
羅輝聽到陳乾提到了圣女慕青青的名字,頓時惱羞成怒。
活了一百歲的陳乾,作為鎮魔宗的一個老雜役,可是清楚圣子圣女之間的事情。
這慕青青長得貌若天仙天賦異稟,與圣子羅輝跟他都是同齡人。
只是三人沒有交集,陳乾一個沒有靠山的鎮魔宗弟子,兩大世家的天之驕子和嬌女,怎么會把他看在眼里。
但這不妨礙陳乾羨慕他們,一是羨慕他們的家世,二是羨慕他們修行的天賦。
本該一路同行為宗門效力的三人,卻因為陳乾被人廢了修為扔進寒潭,遭受寒冰之毒無法修煉,八十年過去拉開了巨大的距離。
自己好不容易被那個女修強制雙修,激活了純陽圣體破境煉氣期一重。
純陽真氣有意外激活了乾坤鼎,得以提升了幾枚真氣丹,才讓自己在短時間內,迅速破境到了煉氣期六重。
但是,跟圣女的金丹期后期和圣子的金丹期中期的修為相比,那是差了十萬八千里。
這不,羅輝金丹期中期的修為,一眼就看穿了他小成級別的隱氣術。
說他有意隱藏修為是包藏禍心,還讓他無法辯解。
“唉,要是有天級的隱氣術就好了,修煉到大成,羅輝就不一定看得出來了。”
陳乾暗自嘆息了一聲,忽然茅塞頓開。
“自己要是把現在修煉的最低級的人級隱氣術功法寫下來,放到乾坤鼎里,說不定就能提升到地級或天級的功法了?”
自己有提升品質的乾坤鼎,以前光顧著提升丹藥和法器了,怎么就沒想到提升功法呢?
在陳乾想著把最低級的隱氣術功法寫出來,送進了乾坤鼎內提升品質的時候,再次被打得昏迷了過去。
“圣子,這個老雜役不經打,又昏迷了過去。”
執法堂的人員看到陳乾再次昏迷了過去,趕緊報告給了羅輝。
“先關起來,看好了,要是讓他跑了你們誰也活不成。”
羅輝放下狠話,便急匆匆地走了。
王朗看了一眼早已被打得皮開肉綻昏迷過去的陳巖,無奈地搖了搖頭離開了執法堂。
煉丹峰的弟子成百上千,死一個煉氣期的弟子無關痛癢,峰主也不會親自過問的。
回到煉丹峰的王朗,想了想還是沒有把這點小事,稟報給峰主慕元辰。
半夜時分,昏迷中的陳乾感覺臉上癢癢的,被一絲真氣給沖開了封印的七海。
蘇醒了過來的陳乾睜眼就看到了,正用毛茸茸的尾巴輕輕撫他面的靈貓。
“靈貓,你怎么來了?”
陳乾震驚得得無以復加,要知道,這執法堂的審訊室可是戒備森嚴得很。
別說他是煉氣期六重,就算是煉氣期大圓滿的修士,想要自由進出審訊室也是不可能的事情。
靈貓竟然做到了,不僅進來了,還解了他被封的氣海。
這靈貓,這么厲害的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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