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母剛醒過來的時候,有些渾濁的眼睛里,也充滿了興奮。
但,很快,王母就發現了一個讓她足以崩潰的事實:
從胳膊到腿,她整個右半邊的身子,都不能動了!
“啊!啊啊!”
王母滿心恐懼,她想要質問柳氏那賤人:你是怎么給我治病的?我為什么不能動了?我、我這是怎么了?!
王母更加絕望的發現,她一句話都說不出來,只能啊啊啊地叫著。
她的嘴邊,更是流出一長串的涎水。
她、卒中了!
王母拼命地掙扎,試圖想要挪動自己那僵硬的右手、手腳。
她的整個身子,就像一條被丟在熱鍋上的魚,瘋狂跳動,卻又翻不過面兒來。
王母的臉,很是可怖,半邊能夠做出表情,而半邊就像死了一般。
如此,她整張臉就扭曲的厲害,口水也不停的流啊流。
“啊!啊!”
王母惡狠狠的等著柳氏,仿佛在說:賤人!你個賤人!還不趕緊過來給我診治?
你、你到底行不行?
你若不行,就趕緊給我找個厲害的大夫!
柳無恙仿佛也被嚇到了,她有些震驚的喃喃自語:
“怎么會這樣?不應該啊!”
“雖然昏迷了十天,可我一直都針灸、灌藥,就算病得再重,摔壞了頭,也不該是這個樣子啊!”
至于王母的隱在啊啊聲中的咒罵、“威脅”,柳無恙仿佛沒有聽到。
二房、三房的人,也都被這變故驚得心發慌、臉發白。
是啊!
怎么會這樣?
不過,他們倒是比王母更“理智”些,能夠聽進去柳無恙的話。
他們甚至還能理解的點點頭:
是啊!
母親昏迷了十來天,每日大嫂都給診治。
而且,母親的傷勢太嚴重了,換個大夫,興許連命都救不回來呢。
只是卒中,應該是最好的結果了!
真的不能太苛責大嫂!
呃,好吧,王家眾人會偏向柳無恙,不是真的良心發現,愿意為柳無恙站臺。
而是在王母昏迷后,眾人清醒地認識到,這個家要靠著柳無恙!
錢,是柳無恙賺的。
折家,是柳無恙的靠山。
他們王家想要在邊城立足,就需要抱緊柳無恙的大腿。
別說他們沒有發現柳無恙暗害王母的證據,就算發現了……唉,都是一家人,何必計較太多?
這句話,可是王母經常掛在嘴邊的。
就是王母親生的二老爺、三老爺,也覺得,為了一家和睦,某個人、受些委屈,也是值得的。
過去,受委屈的是王家任何一個人。
如今,換成王母,想必她老人家也能理解!
柳無恙敏銳、聰慧,自是察覺到了眾人的神情與想法。
她看了眼還在啊啊亂叫的王母,暗自冷笑:“老虔婆,看到了吧,連你的親兒子、親孫子,都不愿意幫你、疼你、為你做主呢!”
“接下來的日子,你就好好‘享受’吧,我定會將你給與我的傷害,加倍的還給你!”
“別客氣!這是我身為兒媳婦,應該盡的‘孝道’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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