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好!正巧我也不想讓他們這般痛快的去死!”
“王庸遠在邊城,不過很快他就會‘受傷’,戰場上,因為傷病而成了廢人,很正常!”
“至于那老虔婆,就索性來個卒中吧。摔傷了頭,還昏迷了這么多天,我能夠把人救活已經不容易了,想必王家人也不會有太多的意見!”
柳無恙早就想好了王庸母子的“活法”,若留著他們的性命,就要讓他們都成為生活不能自理的廢人。
而且,王庸活著,也方便柳無恙名正順地執掌整個王家!
“對了!還有王嬌那蠢貨!”
“趙晚倒是沒有提及她,但不提及,這本身也是一種態度——”
趙氏徹底把王嬌當成了陌生人,不恨,也不愛。
不報復,可也不會因為所謂的十幾年情分就去幫她。
柳無恙為了確定趙氏的意思,她又把信仔細讀了一遍。
然后,她緩緩點頭:“我似乎從她的字里行間,讀到了她的感覺:趙氏,徹底與王家切割開來!”
意識到這一點,柳無恙的臉上閃過一抹欽佩:“倒是個果決的,沒有被那些虛假的親情所束縛!”
“可惜——”
可惜趙氏是王庸的前妻,柳無恙這個“現任”注定無法跟她成為朋友。
暗暗在心底嘆息了一聲,柳無恙對于王家某些人的命運,便有了最終的裁決。
王庸暫且讓他待在土堡,只等冬季到來,戰役打響,她安排在折家軍的人,便會動手。
王母嘛——
柳無恙起身,來到王母的房間,在二老爺、三老爺等王家親眷注視下,準時給王母針灸。
這一次的治療,似乎格外有效。
“動了!你們快看,母親的眼皮動了!”
“大嫂!母親是不是能夠醒過來了?她要好了?”
“……”
王家眾人或是驚呼,或是詢問,或是失望……唉,怎么就醒了呢?
柳無恙收好銀針,伸手翻了翻王母的眼皮,她煞有介事地點點頭:“老太太的情況有所好轉,這兩日,應該就能醒過來!”
然后,發現自己鼻歪口斜,只能癱在床上,吃喝拉撒等完全不能自理!
柳無恙忽然就很好奇,唔,如果老太太醒來,發現自己尊貴了幾十年,卻變成了一個癱子,她會有怎樣的反應?
她那震驚、憤怒、恐懼的模樣,一定非常好看!
“我再給老太太開個方子,待會兒命人抓了、熬好了,喂給老太太喝!”
柳無恙決定了,她得給老妖婆好好補補,別一口氣上不來,再直接蹬了腿。
“好!我來熬藥!”
“謝謝大嫂!大嫂,還好家里有你!”
說話的分別是二太太和三太太。
王家最近一段時間的變故,讓二房、三房徹底學乖了。
他們再不敢有什么小心思,只一門心思地巴結柳無恙。
柳無恙:……二房、三房雖然也都不是什么聰明人,但勝在拎得清。
也好,柳無恙還需要有人干活,也就愿意將他們留下。
給王母做了“治療”,柳無恙又來到柴房。
“別過來!哈哈!我是武昌侯府的千金小姐,我娘是國公府的姑奶奶……”
“不是我!不能怪我!嗚嗚,別過來,祖母,你別過來,我害怕!”
柴房里,王嬌頭發凌亂、衣裙破爛,瘋瘋癲癲地又笑又哭又喊。
看她這模樣,竟是瘋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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