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到莫遠航和杜敏佳就明白了,人家這是想拿捏他呢。
雖說舉報生活作風不正,但不會重到趙福滿工作不保。不過留下處分,會影響后面的晉升。
趙長鵬可不想因為這些破事影響兒子的前途,跟書記說道:“書記,是我兒子不好,惹他未婚妻生氣了。這是我們的家事,麻煩您通融一下。”
書記剛才已經聽杜敏佳講述了一遍趙福滿的所作所為,狠狠的挖了一眼趙長鵬,“身為一名干部怎么可以干出這種事?不知道現在外面嚴打嗎?”
“知道知道,福滿這不是沒事了嗎?他昨天喝多了著了人家的道。”
趙長鵬陪著小心,“書記,您看這樣,敏佳這孩子也是實在太生氣了,才來找您的。我們自己先商量一下,如果她堅持舉報您再處理。”
書記賣了一個人情給他,“以后家事盡量不要鬧到我跟前來,我聽著生氣。”
誰有空天天處理他們床笫上的那些破事?
三人回到趙長鵬的辦公室,趙福滿也來了。
杜敏佳被莫遠航逼著嫁給趙福滿,看到他就是一肚子氣,啪啪又給了他兩巴掌。
莫遠航頭大,這丫頭怎么這么沉不住氣?
趙福滿接連被打了四個耳光,心里火大。
他抬手就要還回去,被趙長鵬喝止了。
杜敏佳罵道:“你不喜歡我你可以退婚,你跟林韻詩搞在一起算什么意思?你不知道她有多惡心嗎?在研究所給陸長風下催情藥,她就是個愛送上門的貨色。”
趙福滿冷哼一聲,“難道你不是嗎?你不是也脫光了爬進他的被窩里,送上門人家都沒要。”
這事是林韻詩在研究所打聽到,昨天臨走前告訴他的。之前一直沒說,是沒找到詆毀杜敏佳的好時機,怕趙福滿不信。要走了,林韻詩才不管他信不信,先埋一顆懷疑的種子再說。
杜敏佳矢口否認,莫紅棉警告過她,如果她想正常嫁人,那件事一定不能承認。
趙福滿不是中科院的人,杜玉山在研究所下了禁令,不讓人討論,他很難打聽到。
杜敏佳說:“是林韻詩那個賤人跟你說的吧?她污蔑我。我沒有做過這種事,如果我有的話,蘇晚晴為什么會告訴我林韻詩是我爸前妻的女兒?”
趙福滿愣住,這個理由確實無法反駁。
趙長鵬也不信,如果杜敏佳這么干,蘇晚晴不會不告訴自己兒子的。畢竟他們相識一場,不能看著兒子娶個不要臉的貨色。
趙長鵬說:“你們兩個即將要結婚了,不能互相不信任。這次的事是福滿對不起你,我作為父親的,給敏佳你承包市百三店的化妝品專柜。”
這個專柜一個月凈利潤在四千左右,按照現在的政策,要上繳50%,其余的自留。
一個月兩千塊,是杜敏佳在研究所上班三四年的工資。
她雖然不懂經營,但市百三店有資源協調,她承包了,所有的人事不會變動,舅舅會幫她打理的。
她只要美美的等著分錢就行了。
杜敏佳歡天喜地的正準備要接受,莫遠航卻不同意,“趙局長,敏佳馬上要是你們趙家的人了,您要給也給個市百一店的專柜吧。”
趙長鵬不假思索的拒絕了,“市百一店有無數雙眼睛盯著,福滿已經拿了鐘表專柜。我要是再安排敏佳進去,那會被人舉報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