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家放出這種話,自己就算嫁進去,也會被他們磋磨得一個月都可能活不成。
不如拿了錢和工作,伺機纏著趙福滿,從他身上撈錢撈資源。
只是自己回了蘇城,撈起來比較麻煩。
這也是趙長鵬的用心狠毒之處,他不想兩個人還有什么瓜葛。
林韻詩答應了趙長鵬的條件,公安火速辦理了手續,放兩人出來。
林韻詩用一雙蓄滿眼淚的眼睛看趙福滿,趙福滿不耐煩的說:“少裝了,你昨天要是松口,我們也不會在里面待了快一天。”
林韻詩抓著他的手說:“福滿哥,對不起,我是真的愛你,才一個勁的想嫁給你,你不知道你在我心里的分量有多重。算了,你不會懂的……”
林韻詩的眼淚在眼眶里一直打轉,也不掉下來,讓她看起來是在極力的壓制心中的委屈。
趙福滿心軟了下來,“你回蘇城去,我找機會去看你。有空給我打電話寫信,我給你寄錢。”
趙福滿從來沒有意識到色字頭上一把刀,他覺得自己有身份有地位,多個女人怎么了?
林韻詩心中得意,狗男人還是好騙。
機械廠這邊下班鈴聲響起,蘇晚晴走出來就看見了長身玉立的陸長風。
姚璐問蘇晚晴:“你愛人在洛克菲勒公司這三個月,打算天天來接你下班?”
姚璐雖然坑過蘇晚晴,但她連檢討書都寫了,蘇晚晴欣賞她的坦蕩。
中午他們還一起在食堂吃飯了。
蘇晚晴說:“才來了兩天,不知道他能不能堅持下去?”
夏悅說:“明杰能堅持接送我,你家陸工一定可以的。”
姚璐嘆氣:“哎,你們都有人接,就我一個孤單單的。”
夏悅調侃她:“那是你眼光高,我們車間的孔同志可是對你很上心哦。”
姚璐說:“他比我小三歲,我可不想照顧小弟弟。”
蘇晚晴說:“弟弟多好啊,體力好,嘴巴甜,情緒價值給足。”
姚璐瞪大眼睛看著蘇晚晴,“你這是什么歪理邪說,找男人還是得找比自己大一點的,女人比男人老得快一點。”
蘇晚晴覺得她在胡說八道,“女人什么時候比男人老得快了?那是家務操勞的,要男人跟你一起干家務就不會老得快。疼你的男人才舍不得讓你變黃臉婆。”
姚璐又接收到了新的知識點,“好吧,你嘴巴比我厲害,我說不過你。”
三人說說笑笑來到廠門口,陸長風是搭車過來的,他沒騎車。
他想蘇晚晴坐在自行車后座,環抱他的腰,這樣他們又多了近距離接觸的時間。
蘇晚晴一坐上去就摟著他,還將小臉貼在他的背上。雖然隔著厚衣服,陸長風感受不到蘇晚晴的心跳。但只要她在他身邊,他就心情暢快又愉悅。
蘇晚晴的貼靠讓陸長風無比受用,覺得自己以后每天都來接她。
他問蘇晚晴:“天氣冷,需要我買車接送嗎?”
蘇晚晴說:“暫時不買,一輛汽車好幾萬,等我們攢一段時間。”
資本原始積累階段,他們的錢要花在刀刃上。萬一要開化工廠,本錢不夠就麻煩了。
“好,聽你的。你把圍巾包嚴實了,我怕你凍著。”
蘇晚晴不覺得很冷,郭羨好給她買的羽絨服很暖和。
“嗯。今晚我煮長壽面給你和安安吃。”
本來昨天晚上打算煮的,從夏悅家送完錢回去家里已經做好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