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韻詩抓著開除通知書欲哭無淚,不是說自己沒事了嗎,怎么還鬧得這么嚴重?
她的檔案里留處分記錄,糧本被收回,逐出宿舍。
檔案里有了記錄,她將來找工作一定會受到歧視的。
她的天仿佛塌了。
出了研究所大門之后,陸長風過來跟林韻詩說了一句誅心的話:“是你父親拿你跟我交換了利益,你被他做了他往上爬的墊腳石。要怪就怪你命不好。”
說完半個余光也不留給林韻詩,這邊的餌他已經放下去了,杜玉山咬了鉤,其他的只需等待就行。
林韻詩眼眶猩紅,她的父親怎么能這樣對自己?
同樣是女兒,自己明明比杜敏佳優秀那么多,他卻什么都優先杜敏佳。還讓自己背上了巨額欠款。
林韻詩把心一橫,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的去找趙福滿。
林韻詩心想,爸,既然你那么偏心,就別怪我攪黃你女兒的婚事。
林韻詩坐上了回市區的車,她直接去商務局找趙福滿,趙福滿見她明目張膽的來找自己,一時之間有點慌。
趙福滿趕緊關門,“你來這干什么?”
林韻詩楚楚可憐的說:“福滿哥,我被我妹妹和陸長風欺負得好慘,我想你了。”
趙福滿不滿的說:“你想我也不能來找我,我跟你妹妹快要結婚了,讓她知道我們的關系,我這婚還結得成嗎?”
林韻詩想,男人沒一個好東西,她爸是,趙福滿更加是。這段時間他對自己說的甜蜜語,全都是放屁。
但趙福滿是她現在翻身的唯一機會,她必須要抓住他。
林韻詩抽泣著說:“福滿哥,求你疼疼我,我的心真的好痛,不信你來聽聽。”
她本就是小白花的長相,哭起來更加楚楚動人。
趙福滿垂涎她已久,這樣一來,更加把持不住。
“那我就好好疼疼你。”
趙福滿直接將林韻詩帶到了賓館,但他們沒有結婚證,開不了房。
趙福滿靈機一動,開了兩間相鄰的房,拿到鑰匙后,兩人走入了同一間。
一場風流,林韻詩被林紅教得非常會討男人歡心。
就連在床上的呻吟的聲音都是精心練習過的,一聲聲的“福滿哥”叫得趙福滿心都酥了。
她還不斷地夸趙福滿,讓他更加神魂顛倒。
趙福滿一個沒有嘗過葷腥的成年男人,哪能抵抗得了這把溫柔刀,徹底的淪陷在林韻詩的攻勢之下。
完事之后,趙福滿一臉滿足,抱著林韻詩說:“韻詩,我這輩子就愛你一個人。你放心,你是我放在心尖上的人。杜敏佳只是我那個門當戶對的妻子。”
林韻詩暗罵,狗男人是真狗,都跟他睡了,還能說出這種話來。
林韻詩醞釀了幾秒,眼淚說來就來,“福滿哥,人家全身心都交給你了,你為什么還能說出這么狠心的話來?如果你不娶人家,人家一個黃花大閨女失身于你,那人家只能去跳黃浦江了。”
趙福滿哪里舍得這樣的尤物只睡一次,安慰道:“我每個月給你兩百塊,你先待著,我也是沒辦法,家里逼我娶杜敏佳。如果不娶,家里生氣,我們倆連錢都沒了。等我娶了她,過段時間我想辦法跟她離婚再娶你,好不好?”
林韻詩想,騙鬼呢。不過是貪戀自己的身子,又舍不得杜敏佳的背景。
她也不著急,晚上她就直接去趙福滿家找他父母,如果他兒子不娶就告他流氓罪。
但是事情跟林韻詩設想得完全不一樣,還沒等兩人起床穿衣服,公安便破門而入了。
“你們亂搞男女關系,跟我們回公安局接受調查。趕快穿好衣服。”
公安們背過身去,兩人手忙腳亂的穿衣服。
趙福滿小聲嘀咕,“是不是你報的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