考場內有兩名監考老師、一名機務人員。開考前10分鐘,機務人員逐一調試耳機:“戴上試試,沒聲音舉手換,別自己擺弄線路。”
耳機是黑色頭戴式,連接著桌面的有線接口。
蘇晚晴試了試,音質很一般,但有些雜音也不影響她考試。
畢竟上輩子她做交換生期間什么口音的英語她都見過,連咖喱味的和霓虹式的她也聽得懂。
8點30分準時開考,教室鴉雀無聲,只有鉛筆在答題卡上的涂寫聲、耳機里傳來的英語聽力聲。
試題于蘇晚晴而并不難,輕車熟路得很,聽力三十分鐘,無論是短對話、長對話還是學術段落,她都聽得一清二楚。
第二部分是結構與書面表達,也不難,上次幫陸長風翻譯論文就是最好的練習,加上這段時間的復習,駕輕就熟。
第三部分考察詞匯與閱讀理解,蘇晚晴的詞匯量和閱讀能力非常過硬,輕松拿下。
很快到了寫作部分,這部分獨立計分,主要是學術寫作。那是她上輩子經常用到的,所以這種短篇寫起來很快。
答完所有的題之后開始涂答題卡,機讀卡密密麻麻全是選項,蘇晚晴用尺子比著涂卡。生怕串行。一旦涂錯,機器判卷會直接零分,這段時間的備考都白費了。
考試整整持續了4小時,但蘇晚晴比上輩子更熟練,早早的就寫完了。她很重視這次考試,低頭檢查了起來。
隨著考試結束鈴響,蘇晚晴立即停止了檢查,等待交卷。
監考老師們看見她提前寫完,微微一怔,這還是他們第一次見有人托福考試提前寫完的。
老師們暗自感慨,今年江城可能會有一個高分。
考試結束后,監考老師按座位順序收卷。答題卡與試卷分開裝訂,裝入密封袋,寄往國閱卷。
現在國際郵遞速度極慢,蘇晚晴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能拿到成績,但她有信心這次考得很好。
蘇晚晴悠哉悠哉的騎車回家,到家時家里人給她留了午飯。
一上午的腦力消耗,她饑腸轆轆,坐在飯桌前大口干飯。
順便問道:“董媽,今天的江城日報在哪?”
董媽給她拿了過來,蘇晚晴翻到一塊聲明,是孫寧德花錢登的。
紅星機械廠原廠長秘書楊文清同志,被高衛國嫉妒,惡意捏造謠,以致楊同志名譽受損,丟失了工作。
本人身為高衛國的秘書,長期受到高衛國的壓迫,不敢說出真相來。但長期下來,良心難安。
今登報聲明,楊文清同志清清白白的,沒有任何污點。望各位社會人士知曉!請停止長期以來對楊文清同志的語壓迫,還她一個清白。
聲明人:孫寧德!
蘇晚晴滿意的合上報紙,趙福滿總算辦了一件人事,以后不叫他垃圾了。
但她也不會特意去感激他,那貨成天搞緬懷過去那一套。她又不是原主,跟他沒有感情。即使有,她現在結婚了,也該斬斷往事,奔向未來。
大學下午沒有課,薛夢過來了,“晚晴你在家啊,物理真題卷我已經收集完了。只是八零年之前的沒有標準答案,得你自己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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