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午蘇晚晴帶著夏悅去了跟趙福滿約的飯店,趙福滿已經到了。
他頭發上噴著摩絲,頭梳得像狗舔得一樣,穿著大衣,里面是西裝三件套。他自認為自己今天帥出了新高度。
但在蘇晚晴眼里只是衣冠禽獸,她心想,裝什么老錢風,明明是個缺大德的玩意。
趙福滿看到已經瘦下來的蘇晚晴愣了好一會,她明艷的五官又清晰了起來,只是臉型還是沒有過去那般好看。
但郭羨好的審美很好,給她買的衣服襯得她白皙的臉蛋多了幾分矜貴,像個嬌養的富家小姐。
擺脫了曾經的窮酸味。
邱明杰打電話說他也過來吃飯,叫蘇晚晴把夏悅帶過來,他們在另外一桌。
他實在不放心蘇晚晴跟趙福滿單獨相處,必須要看牢了,趙福滿要是敢動手動腳,他就打得他滿地找牙。
蘇晚晴坐下,也不說話,等趙福滿開口。
趙福滿問:“你怎么瘦了這么多?”
蘇晚晴說:“說正事,你找我干嘛?”
趙福滿心塞,“沒什么事就不能找你了嗎?我們畢竟在一起過。”
蘇晚晴蹙眉,“打住,我已經結婚了,你也有了女朋友。我們是陌路人,最好的前任應該像死了一樣,你就當我死了。”
是原主跟他談的,原主已經死了。
趙福滿感覺現在的蘇晚晴非常陌生,以前她從來不會這么硬氣的說話。
“你高攀了陸家,現在倒是底氣十足。當年你晚一天爬陸長風的床,我爸就官復原職了,嫁給我你一樣可以過上好日子。”
蘇晚晴白了他一眼,“我沒有爬他的床,是蘇大強把他騙到家給我們下了藥,他想陸長風養蘇建軍一輩子。”
趙福滿呆若木雞,“原來原來,你沒有背叛我。晚晴……”
蘇晚晴打斷他的抒情,這貨想來也沒什么正事找自己,“別,請你叫我蘇秘書,我現在跟你沒有關系。要吃飯趕緊吃,我下午還要上班。”
他有無數的話想跟她訴說,她卻沒有任何聽的欲望。
“你聽我把話說完,我才會讓孫寧德登報澄清。”
無恥,蘇晚晴在心里罵。
“你說吧!”她盡量讓自己顯得不要那么不耐煩。
“晚晴,當年我得知你跟陸長風在一起之后我心如刀割,有幾個月我都像行尸走肉。我以為是你貪慕虛榮拋棄了我,我恨了你五年多。晚晴,對不起,我沒想過蘇家的人那么惡毒,竟然謀害親生女兒。我應該當年選擇救你出火海的,我根本就不在意你跟他在一起過。”
他懊悔不已,如果當年聽她的解釋,帶走她就好了。
蘇晚晴并不相信他有那么大方,當時趙福滿用盡了惡毒的詞匯辱罵原主,而且原主第一夜之后懷了陸安安。
都是騙人的鬼話。
蘇晚晴平靜的說道:“已經過去五年多了,你該開始新的生活了。”
趙福滿心里難受,沒了吃飯的胃口,用祈求的眼神看著蘇晚晴:“你可以再叫我一聲福滿哥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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