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晚晴嘆氣,神色憂傷,“突然想起了我的親人。”
再也不能見父母,這種悲傷像巨石一樣,壓在蘇晚晴的心頭,令她呼吸不暢。
她時常夢見父母得知了她的死訊,哭暈在令堂,但一切都無法挽回了。
楊文清也深有感觸,“我現在背井離鄉,一年也見不了親人幾次,哎,太難受了。”
聽到這話,蘇晚晴感同身受,恢復了一些精神,問道:“你想不想回江城工作?”
楊文清看了一眼王大富,真誠的說道:“想啊,可是我那個名聲,回不去了。”
蘇晚晴說:“高衛國已經進去了,判了十年。孫寧德那狗腿子本來被廠里開除了,后來被商務局局長的兒子相中了,留在他身邊繼續當狗,到處咬人。不過我想辦法讓他登報給你澄清,你名聲恢復了也就能會廠里了。”
楊文清詫異:“你為什么要這樣幫我?”
蘇晚晴拉她去了外面一個無人的角落,看了一下四下無人,才低聲說道:“我想辭職了,但王廠長身邊一時半會不好找人,想你回去頂替我。”
楊文清一聽,立刻笑了起來,“那太好了,你要是辦成了,我這邊交接好就回去上班。”
蘇晚晴說:“行,我回去就想辦法。不過這事我們先保密。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
萬一沒辦成,對楊文清的工作有影響。蘇晚晴倒是無所謂,王大富都清楚她干不久。
說完兩人回到席間,品嘗蘇城美食。楊文清感激蘇晚晴對她的幫助,不停的給她夾菜,“松月樓的大師傅做蘇菜二十多年了,你難得來一趟,多吃點。”
“謝謝!”
每道菜她都嘗了,味美鮮嫩,簡直就是蘇式菜肴的巔峰。
蘇晚晴總覺得這個年代的食物比后世的好吃,食材比后世的好,加上廚師的廚藝過硬。而且這個年代能出來吃飯的,嘴都比較刁,做得不好人家下次就不來了。
吃完午飯以后,大家就要回江城了。
蘇晚晴率先說道:“廠長,我就不在后面擠您和霞姐了,我坐我哥的車回去。”
王大富覺得蘇晚晴很上道,“回去就直接回家,今天不用回廠里了。”
“謝謝廠長。”
邱明杰不會委屈自己,他也在松月樓吃飯,覺得得月童雞是真不錯。
酥爛脫骨不失其形,香氣四溢,口味鮮醇,讓服務員打包了一份給夏悅。
回城的路上,蘇晚晴告訴邱明杰:“我剛已經跟楊文清說好了,她回去頂替我,就是需要恢復她的名聲。不然王廠長也不好請她。”
楊文清的事邱明杰聽說過,當初整個江城的工業圈都知道,鬧得滿城風雨。
“你打算怎么幫她恢復?”
蘇晚晴說:“叫孫寧德登報澄清,說之前都是高衛國散播的謠,楊文清跟王廠長清清白白的。”
邱明杰目瞪口呆,“你還真敢想,孫寧德怎么可能出來澄清,他就是一條瘋狗,不咬人就不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