邱明杰無語的說道:“兄弟,我以為我是道上混的,想不到你才是真流氓。流氓不可怕,就怕流氓有文化。”
陸長風說:“少胡說八道,他罵晚晴貪慕虛榮,我能忍嗎?”
邱明杰立刻說道:“那是不能忍,你早說啊,說了我跟你一起揍。”什么生意不生意的不重要,重要的是不能罵他小妹。
陸長風沉聲道:“送我回家。”
他記得家里有一本蘇晚晴以前的日記本,他要看看趙福滿到底是不是她的初戀。
回到家,陸長風翻箱倒柜,終于找到了那本紙張已經發黃的日記本。
很厚的一本,陸長風翻開來,是從76年開始寫的。里面記錄了很多家庭瑣事,諸如她被蘇建軍欺負,被蘇大強和陳彩娥打罵的痛苦記憶。只有蘇玉蘭關心她,但是蘇玉蘭阻止不了父母打罵她。
陸長風看著日記,心中一陣揪心的疼,蘇晚晴在家里過得這么慘。
到了77年的10月,日記里寫:福滿今天跟我表白了,想跟我談朋友,我答應他了。等我們一起考上外地的大學,我就嫁給他,離開蘇家。再也不回來。
陸長風心碎了,原來他們真的是彼此的初戀。
他想現在就沖去機械廠質問蘇晚晴,為什么瞞著自己跟趙福滿的事,是心虛還是另有原因。
眼淚瞬間就奪眶而出,陸長風心如刀絞。
為什么她的初戀不是自己?而且他們在一起的第一晚她沒有落紅,學過生物的他知道,落紅不是第一次的必備。
但他心中扎著一根刺,也不知道蘇晚晴跟趙福滿睡過沒有。
陸長風忍著心痛往后翻,77年12月份高考,陳彩娥偷領了蘇晚晴的準考證,給毀了。害她失去了高考的機會,只能安心的在機械廠上班。
字里行間都透露著她的絕望,這年趙福滿沒考上大學,去復讀了。不在蘇晚晴的身邊,后面依然是壓抑的家庭瑣事。
直到78年的2月,陸長風出現,蘇大強給他們下了藥,她跟陸長風春風一度,被逼著結婚。
蘇晚晴在日記里記錄著:我的生活徹底毀了,嫁了一個根本就不愛我的男人。他總是冷著臉,從來也不笑,仿佛我們是仇人。罷了,他也是身不由己,日子就這么稀里糊涂的過吧。
日記到這里戛然而止,陸長風的心緒久久不能平復。
過了好一會,他收起日記本,騎車去機械廠找蘇晚晴。
陸長風到的時候恰好是吃飯時間,蘇晚晴見他來了,一臉高興:“你怎么來了?剛好一起吃飯”
陸長風臉色很不好,沉聲道:“跟我去外面吃飯,有點事想問你。”
蘇晚晴莫名其妙,明明早上出門的時候他還好好的,怎么一下子變成了這樣。
靠,一定是趙福滿那狗東西胡說八道了。
蘇晚晴跟著陸長風出去,心里已經盤算等一下要怎么應付陸長風的盤問。總不能說原主干的事跟她沒關系吧,穿越這種事說出來,科研腦的陸長風不可能相信啊。
兩人在包廂里坐下,陸長風開門見山,“你是不是跟趙福滿談過戀愛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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