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晚晴說:“嗯,董媽,世道徹底不一樣了,我去看外公外婆沒事。”
董媽便將地址給了蘇晚晴,蘇晚晴想著是可以幫外公外婆要一個房子回來。
董媽欣慰的說道:“你真是個好孩子。”
不同于蘇晚晴家的和樂,蘇家雖然今天辦喜事,但因為收入銳減,又加上存款少了大部分。蘇家沒有大操大辦,只在飯店訂了最便宜的酒席。
蘇玉蘭和齊昊夫妻倆去喝喜酒了,蘇晚晴讓蘇玉蘭幫她帶了五塊的紅包,多一點她都不想給。
“媽,晚晴要去研究所,沒時間來喝喜酒。她是高嫁,沒辦法,得看陸家的臉色過日子。但她說了人不到禮到。”
陳彩娥陰沉著臉接過紅包,陰陽怪氣的說道:“她弟弟結婚才包五塊的紅包,未免也太扣了。”
婚禮上來了很多機械廠的工友,他們也是礙著面子來的。陳彩娥抱怨女兒摳門,自然傳進了他們的耳朵里。
齊昊受不了了,大聲說道:“五塊錢不少了,好幾天的工資了。”
陳彩娥說:“她婆家那么有錢,自己親弟弟結婚,才包五塊,傳出去也不怕別人說他們陸家摳門。”
她故意大聲嚷嚷,就是想讓別人戳蘇晚晴的脊梁骨。
但大家都看在眼里,蘇家這些年怎么對蘇晚晴,沒人會罵蘇晚晴,反倒覺得她聰明,不跟蘇家沾邊。
齊昊說:“她婆家有錢就合蓋貼你們蘇家?人家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。”
說完他就領著蘇玉蘭入席了,要不是面子上過不去,他才不來喝這頓堵心的喜酒。
要說蘇家也真是摳,給新娘子買的紅色結婚大衣都是地攤貨,穿在身上松松垮垮的。
宋天娥心里憋屈到了極點,以為是嫁進了享福窩,結果跟自己家一樣的窮。原本以為結婚前蘇建軍會給她買金項鏈,結果什么都沒有。
機械廠的人竊竊私語。
“沒了女兒給錢,連新娘子的衣服都舍不得買了,蘇家還真是摳到極點了。”
“廠花挑來挑去挑了一個沒錢的貨,也真是倒霉啊。”
“這叫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,廠花家要了一大筆彩禮,還有三轉一響,就陪嫁了兩個樟木箱子。”
齊昊看熱鬧不嫌事大,跟那些人湊在一塊說,“別提了,我當年結婚足足要了五百的彩禮,陪嫁連兩個箱子都沒有,就一床舊被子。”
“哎呀,那也太不要臉了。都說上等人家貼錢嫁女兒,中等人家平賬嫁女兒,下等人家賺錢嫁女兒。”
那人說的沒錯,這是江城一直以來的習俗。但蘇家可不管臉面,他們只要錢。
齊昊想起當年的彩禮就肉疼,“對呀,蘇家就是那下等人家,蘇晚晴結婚的時候直接找陸家要了一千,結果連破被子都沒給。還讓蘇建軍搶了蘇晚晴的工作,蘇晚晴一個人孤身嫁進陸家,能不被人看扁才怪。”
齊昊故意將蘇晚晴塑造成可憐人,讓大伙同情她,省得蘇家人天天在背后說她壞話。
“怪不得蘇晚晴不肯來婚禮,要我我也不來。”
“對,不跟這一家子來往就對了。”
齊昊見大家都向著蘇晚晴,知道自己的話起了作用,他看向身邊的蘇玉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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