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便是我的事了。”
說罷,張知玉朝她眨了眨眼邁步離開,留下趙碧蓉心事重重站在原地。
百竹園。
陸玦面色慘白雙目緊閉,因為劇烈的疼痛,雙腿控制不住發抖。
顧劍找過來,看到的就是如此情景,著急又無奈。
陸玦可以有事,但不能在他眼皮底下有事,不然他那么大塊頭還不夠父王砍的。
“陸大人!腿疼了是不是?我就說讓人跟著你,你偏不讓,我這就帶你去找大夫。”
顧劍著急忙慌推著輪椅往外走,邊走邊吐槽。
“這冷清清的,連個人都沒有,還冷,你來這做甚?私會心上人?”
輪椅上的人掀起眼,淡淡瞥了他一眼,眼神冷的可怕:“不會說話就閉嘴。”
顧劍聳聳肩,想到什么,忽瞇起眼,探頭到前面盯著陸玦:“我說中了?”
陸玦一記眼刀過來,顧劍立馬閉上嘴。
好嘛好嘛,不說笑就是了,那么兇做什么。
……
“張知玉!”張知玉沒走多遠,趙碧蓉就追了上來。
張知玉一怔,眼神沉了下來,手藏在袖中暗暗握緊青蛇笛。
“你以為你這么說就能嚇住我!你算什么東西!葉哥哥會看得上你?你什么家世什么身份?配和我搶?”
趙碧蓉確實有所顧慮,不想讓葉徐行知道張知玉活著。
畢竟那日在布莊,從葉哥哥的反應不難看出他心里還在意張知玉。
可這又沒人!趙碧蓉不想再張知玉面前露怯,像怕了她似的!
趙碧蓉這個蠢貨。
張知玉正欲動手,余光忽瞥見廊下站著幾道人影,呼吸微滯,立馬側身行禮。
“殿下萬福。”
趙碧蓉的趾高氣昂蕩然無存,看到玉璋公主走過來,臉都白了。
“殿下萬福。”
趙碧蓉的聲線都是抖的。
“真有趣,趙小姐不如跟本宮說說自己是什么家世,什么身份?”
此話一出,趙碧蓉雙腿發軟,慌忙跪了下來:“臣女不敢。”
玉璋公主一哂:“怎會不敢?本宮聽趙小姐方才說話神氣的很,連本宮都自愧不如。”
短短一句話,教趙碧蓉嚇出一身冷汗。
“臣女笨嘴拙舌說錯話,冒犯殿下,請殿下責罰。”
在侯爵夫人面前巧舌如簧的人,面對玉璋公主的威壓,一句話漂亮話都說不出。
“是該罰,在本宮府邸,教訓本宮的客人,膽大包天,來人,掌嘴,令吩咐人送趙小姐回府,本宮的宴席,容不下這樣一尊大佛。”
張知玉眸光閃了閃,她不是傻子,她看得出公主是借題發揮為她出氣。
既然出面幫她,方才在暢春園,為何對她那么冷淡?
“殿下!臣女知錯!”趙碧蓉喊出第一句,一耳光就打在她臉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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