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誒!我沒事,你別急。”懷里剛才一動不-->>動的人倏的睜開眼,“嘿嘿,被騙到了吧。”
“你?”江逢君一噎,眼睛紅紅的,嘴唇抽動,一副要哭的樣子。
張知玉慌了,忙坐起來:“我怕你生氣,不知道怎么哄你,就想……這真是個笨辦法,你罵我,打我也行,吶。”
張知玉把臉湊到江逢君面前,做出豁出去的模樣。
江逢君望著她,‘噗嗤’笑了,扶她坐回軟墊上。
“我是氣你不先回府到處亂跑,今日遇到陸玦若我不在,你如何脫身?”
他語氣無奈,說是生氣,更多的是擔心。
張知玉眸光閃了閃,晃著他的手跟他撒嬌:“我再不敢了。”
江逢君抿了抿唇,半晌嘆了口氣,拿帕子擦去她臉上的汗:“真沒事?”
“嗯!”張知玉點頭如搗蒜。
“就快到家了,真不舒服和我說。”江逢君把帕子遞給她,起身下了馬車。
簾子被放下,馬車里暗了下來。
張知玉臉上笑意稍斂,眉頭緊鎖撐著頭,后背全是冷汗。
馬車晃晃悠悠走了一段,停下后,前頭簾子卷起,看到靠在里面睡著的人兒,江逢君一怔,抬步跨進馬車,動作輕柔將人抱下來。
江逢君沒把人抱進江府,而是進了一旁緊挨著的園子。
江逢君把人送回臥房,將人放在榻上時,連呼吸亦不自覺放輕。
榻上之人睡顏恬靜,眼皮輕闔,柔和的燭光在她臉上度上一層光暈,肌膚如月下霜雪。
江逢君看她半晌,替她掖好被子,便出了臥房。
“看住小姐,別讓她亂跑,明日我散值過來看她。”
江逢君瞥了眼琴心,眼底神色略有不愉。
“是。”琴心垂首低眉,態度很是恭敬。
江逢君深深看了她一眼,冷著臉邁步離開。
大約過了一盞茶功夫,屋內傳來一聲輕響:“走啦?”
“回小姐,走了。”琴心帶上門,進內室就見張知玉一換上一身輕便的夜行衣,“您?”
“我去陸府一趟,千萬幫我遮掩,別被逢君知道了。”
張知玉俏皮地沖琴心眨了眨眼。
腦海中閃過江逢君風雨欲來的臉色,琴心打了個寒顫:“小姐才回京,為何著急回陸府?您對他還是放不下?”
“什么放得下放不下的。”張知玉擺擺手,臉上笑意卻淡了,“自兩年前我離開陸府起,我與他就再無干系,我著急回去,是要取一樣東西。”
一樣至關重要的東西!
……
陸府一切如舊,張知玉輕車熟路避開巡夜的下人潛入碧桐院。
兩年過去,碧桐院愈發冷清。
庭中梅花綻放,暗香縷縷,張知玉無心欣賞,徑直來到她從前住的地方。
從窗戶翻進來,借著月色看清屋內光景,張知玉一愣。
屋內陳設和她離開前別無二致。
張知玉別無他想,只覺得松了口氣,從床底下摸出一方匣子。
拿出匣子里的東西,再將匣子歸回原位。
張知玉挑了挑眉,事情比她預想的要順利。
剛要起身,余光忽瞥見窗外立著道人影,不知是何時站在那,悄無聲息。
是誰?
張知玉瞳孔瞪大,呼吸滯住,手握緊剛拿到的東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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