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代替了原主活下來,繼承了原主的一切,就沒有資格替那個逝去的靈魂,去原諒任何一個曾經施加傷害的人。
她對夏渺渺的報復,讓她身敗名裂,讓她嘗盡從云端跌落的滋味已經完成。
從此以后,橋歸橋,路歸路。
夏渺渺若是安分守己,不再來招惹她,茯苓也不會再費心去對付她。她們可以是互不相干的陌生人,僅此而已。
思緒從夏渺渺身上抽離,茯苓的眼神重新變得冰冷。說到底,在這場針對原主的圍剿中,最可惡、最不可饒恕的,從來都是那個忘恩負義的蘇辭!
他享受著原主無私提供的資源、人脈和傾心扶持,才從籍籍無名走到星光熠熠。也是他在功成名就之后,為了向林家示好,也為了那不愿承認自己靠女人的自尊心,策劃了那場誣陷,將最深愛他的人推入萬劫不復的深淵。
音頻是他錄的,分手是他提的,勾結記者顛倒黑白是他做的。他才是那個端起碗吃飯,放下碗罵娘,最后還要把鍋砸了的、徹頭徹尾的鳳凰男!
之前因為要集中精力對付周淵泉,暫時讓蘇辭“清閑”了幾天。但這絕不代表茯苓忘了他。
如今,周淵泉已然伏法,最大的外部威脅解除,是時候騰出手來,好好跟蘇辭算一算這筆血債了。
讓他簡單地身敗名裂,退出娛樂圈?太便宜他了。
茯苓要一點點剝奪他最在意的東西:他的名聲、他賴以生存的事業、他追求的財富。要讓他眼睜睜看著自己擁有的一切化為泡影,卻無力阻止,在無盡的悔恨、恐懼和窮困潦倒中,漫長地煎熬。
茯苓聽著下屬的匯報蘇辭的消息,唇角勾起一抹笑。
“哄著富婆投資?”她輕聲重復,指尖在桌面上若有所思地敲了敲,“看來他是真的很害怕回到從前那種日子。”
她抬眼看向下屬。
“去,把我們掌握的證據透露給那幾位富婆知道。要讓她們清楚蘇辭可不只哄著她們其中一個,他是同時周旋在好幾個人之間,把她們都當成了提款機。”
“是。”
下屬領命離開后,茯苓走到窗邊,俯瞰著腳下的城市燈火。
她知道,對蘇辭這種人來說,最大的懲罰不是單純的失去金錢,而是讓他眼睜睜看著自己精心編織的謊被拆穿,看著那些曾經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間的“資源”反過來成為他的掘墓人。
當那些富婆發現自己不過是蘇辭魚塘里的一條魚,以她們的驕傲和手段,絕對會讓蘇辭明白,有些軟飯,不是那么好吃的。
茯苓又讓人去聯系蘇辭,“先幫我聯系一下蘇辭。就說,任茯苓,想見他。”
“要是蘇辭不來怎么辦?”
“放心,他會想見我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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