茯苓在心里感嘆,賢惠真是一個男人最好的嫁妝。
茯苓順利進入首都芭蕾舞團,在那里,她還遇到了任清雪。
任清雪也憑借出色的實力被選拔了上來。
兩人本來就熟悉,很快便成了無話不談的好友,平時一起練功、排練,休息時也常結伴逛街,日子充實而快樂。
生活就這樣沿著平穩而幸福的軌道向前滑行。
直到一次給家里打電話,林母在閑話家常時,提起了沈家,語氣頗為唏噓:
“你都不知道,沈家那個兒子和程曉曉,真是造孽哦。”林母壓低了些聲音。
“現在不是改革開放,鼓勵搞活經濟嗎?那程曉曉慫恿沈澤帆別在廠里受氣了,出去自己當老板做生意。沈澤帆本來就覺得在廠里抬不起頭,就聽了她的,把家里最后那點老本都拿出來,說是去下海經商。”
“結果被人騙得血本無歸。花大價錢買回來的全是一堆沒人要的瑕疵品,錢全打水漂了。”
“程曉曉看沈澤帆失敗了,欠了一屁股債,立馬就變臉了,搭上了另一個有點小錢的男人,竟然收拾東西要跟人走!”
“結果正好被去找她的沈澤帆撞個正著!沈澤帆本來就沒處發泄,這下徹底瘋了,直接拿了刀把那對……給捅死了自己也當場被抓走了。”
林母說著,還在不住地嘆息:“好好的人,怎么就走到這一步了。”
她似乎覺得在新婚女兒面前說這些太晦氣,趕緊轉移了話題,語氣也輕快起來:“不說他們了,晦氣!對了,你嫂子生了,是個漂亮的小姑娘,可把你哥給美壞了,現在下班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洗手抱孩子,誰都搶不過他。你們倆什么時候有空回家來看看啊?”
茯苓掛了電話,沉默了片刻。沈澤帆和程曉曉的結局如此慘烈,是她未曾想過的。
但這一切,早已與她無關。她如今生活幸福,事業順遂,那些過往的陰影,已經被現在的美好徹底覆蓋。
她和江恒也商量了一下,很快安排了假期,收拾行裝,踏上了回家的路。
那里有她牽掛的家人,和新生的,充滿希望的小生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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