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姜牧野，因為我還有另外一個身份，那就是長空王！”

聲音波瀾不驚，并且音量只有二人之間才能聽到。

但姜牧野卻聽得頭皮炸裂，瞳孔收縮，渾身都寒冷徹骨，“你，你竟是長空王？這怎么可能呢？”

葉無塵眼神冷漠，居高臨下道：“為什么不可能？可還記得在朱雀星戰場上，在斬魔劍的爭奪中，你被我碾壓，倉皇而逃？”

姜牧野一副活見鬼的表情，聲音顫抖道：“是你，真的是你？這消失的兩年半時間，你根本就沒有閉關，也沒有中蠱毒，而是化名為葉長空，去了玄靈書院？”

葉無塵點頭道：“不錯，只可惜猜中了沒有獎勵。”

“你，你隱藏得好深啊，難怪你背后有如此龐大的勢力支持……就連孟家老祖孟莊都聽你使喚，哈哈哈哈，原來你就是葉長空，我早該想到這一切了，我自以為融合了麒麟骨，便可揚名天下，實際上在你眼中，只是小丑而已對吧？”

姜牧野信念崩塌，眼神里充滿自嘲，他覺得自己是捕獵人，實際上不過是獵物而已。

還是那種不值一提的獵物。

“小丑？不不不！”

葉無塵搖了搖頭，一只腳踩在姜牧野的胸膛上，俯下身來，輕聲道：“你在我眼中，連小丑都不算，只是微不足道的螻蟻，姜牧野，之前你高看自己了，現在，你依舊高看了自己。”

“你，你……”姜牧野臉色蒼白，內心的驕傲全盤被碾碎。

想不到自己天生麒麟兒，七品靈根，在葉無塵面前，就連做小丑的資格都沒有。

這樣的打擊，讓他內心難以承受，眼神閃躲道：“不，你不是長空王，長空王可是覺醒萬雷至尊骨的存在，而你胸膛那一塊寶骨，只是普通的雷系寶骨。”

“那是因為，你還不配讓我動用萬雷至尊骨的全部力量。”葉無塵瞳孔冷漠，毫無波瀾。

“我不配……哈哈哈哈，我不配？”

姜牧野不斷地搖頭，披頭散發，發出慘笑，模樣十分狼狽，但他還在嘴硬：“不，你還在說謊，我才是鎮北候府的麒麟兒，十年前，我進入鎮北候府，連天道都對我進行了恭賀，憑什么你是長空王，而我只能一次次被你踩在腳下？”

“天道恭賀？”

葉無塵回憶起十年前發生的一幕，頓時表情變得古怪起來。

他看向姜牧野道：“十年前你入鎮北候府，正是我出生的當天，實際是，天道祝賀并非你引來的，而是我引來的！”

“你，你引來的？”

姜牧野如遭雷擊，難以接受，他為之驕傲的天道祝賀，竟并非因為自己，而是沾了葉無塵的光？

“不錯，就是我引來的。”葉無塵眼中閃過一抹嘲弄。

十年前，他剛剛出生，必須低調。

結果卻成就了姜牧野的麒麟兒之名！

這一切，實在太戲劇性了。

與此同時，葉無塵也沒有再故意壓低聲音，這導致整個北原城修士都得知了此事。

“什么？”

“十年前那一場天地異象，天道恭賀的對象并非姜牧野，而是葉無塵？”

“這也太巧合了吧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