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就夠了。
許嵐在國外的好友回國內來找她,笑著說:我還沒見過你那位準未婚夫呢,什么時候帶我見見
不是準未婚夫,我們不訂婚了,直接結。提起項易霖,許嵐垂眸,想再多說些什么跟朋友炫耀,可卻發現沒什么能值得炫耀的。
最終,用一句,我哥,對我挺好的。
你變了,之前你在澳洲的時候,可是經常跟我們炫耀,說他小時候攢錢給你買手機,還給你買衣服,慢慢把你養大的,這么深的感情,就不能多跟我們說說好讓我們酸一酸。
經朋友這么一提,許嵐有些失神。
是啊,小時候明明這么好。
明明是項易霖一手把她養大的。
那時候,項易霖靠著在外面兼職的錢,給她交學費,給她買生活用品,時不時還會關心她的錢夠不夠花。
項易霖的心底從小都是有她的。
如果沒有她,項易霖也不會容忍一個女人在他身邊這么久。
只是,她想要的遠遠不止是這些……
她想要像小時候一樣,項易霖的世界里只有她,也只疼她。
他們如今,總是若即若離。
朋友敏銳察覺到她情緒的轉變,知道兩個人的感情多少是出了點問題,是感情不和還是身體不和
身體不和
許嵐無奈輕笑:我從回來到現在,連他的影子都沒見過幾面。
他們之間,好像也從未有過什么更親密的舉動。
她最怕,項易霖一直還拿她當妹妹看。
朋友確實驚到了。
愣了下,再說:男人嘛,時間久了都會有疲倦的時候,想找點新鮮的。只要你也能讓他感受到新鮮感,他自然就安穩下來了。
許嵐沒立即回答,倒是多問了句。
你說,如果真的愛一個人,會放任她自己在國外流浪八年嗎
流浪朋友皺眉,當然不會啊,別說人了,我家貓跑丟我都心疼,前幾天失魂落魄哭著找了它好多天,你說那種情況,只能是不愛。
許嵐若有所思。
也是。
項易霖如果真的有多愛許妍,不會讓她自己一個人在外面那么多年。
他對許妍的或許只是執念,或者占有欲。
東西永遠是在即將失去的時候最好。
也許,就是他對項易霖的依賴太明顯了,讓他熟悉了自己的存在。
因為太熟悉,所以忽視。
許嵐這么想著,問朋友:約翰森是不是跟你一起來中國了
他是啊。朋友挑眉,不過你怎么會突然提起他,當初他追你那么久你都沒理他。
畢竟是朋友,晚上約出來見一面,喝杯酒。
許嵐好整以暇。
夜里,會所包廂里的氣氛升至頂尖,律動的音樂狂躁不停,氣氛曖昧、旖旎。
許嵐穿著平時根本不會接觸的包臀裙,胸前的洶涌幾乎呼之欲出,香肩半露,被身形差異較大的外國人摟在懷中,抱著她往她嘴里喂酒。
她其實有點抗拒這種親密,這個外國男人身上也有些體味,但隨著酒灌的多了,神識也含糊了。
包間的領班看到這情況,給邱明磊打了個電話。
邱明磊聽完都無語了,以后別給我接她生意,真要在我店里出點啥事,許家那位老太太能把我給生吞活剝了。
領班問:那您看,這情況該怎么解決
解決什么,成年人在我的地盤上喝點酒,我難道還要攔著不成
邱明磊看不慣許嵐。
原本想冷著臉把電話掛了,但突然想到什么,又補了句,真要是看情況不對,就給項易霖打電話。
他陰陽怪氣道,畢竟,嵐妹妹可是他的未婚妻,真出事人家不得心疼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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