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即走過去,打開了科室的門。
門把手被扳動的那一刻,項易霖掐著許妍的臉,在她沒反應過來的時候,吻了下去。
他幾乎是生猛地撬開她的齒關。
許妍毫無防備,被他這洶涌,惡劣的吻沖撞。
許嵐打開門,科室里空無一人。
許嵐還要往里再走,陳政道:先生不在這里。
路過的醫生看了她一眼,許嵐沉默幾秒,這才退回步子,把門關上。
靛藍色的簾子后,女人被項易霖強制抱按著扣在墻上。
蠻橫,霸道。
和他的人一樣。
莽撞的氣息碰撞,交纏。
快要讓人窒息。
這種感覺讓許妍忍不住的惡心,她用盡了渾身的力氣掙扎,最后死死咬住他的唇,血腥味在兩人之間綻開。
項易霖吻她吻得反而更用力。
他像是感知不到疼似的,發著狠,輾轉著她殷紅的唇。
如同標記領地,抹去或許另一個人曾留下過的痕跡。
……你這個瘋子!
我是瘋了。他喑啞低聲說,是該瘋了。許妍,我的腦袋里,夢里,全都是你。你讓我怎么才能不要瘋
吻在血腥中結束,項易霖箍著她的腰,感受著她的喘息。
許妍狠地推開他,奔到垃圾桶旁邊吐起來。
惡心,反胃,大腦不受控制的想吐。
項易霖抹去唇角的血,看著她蜷縮蹲在地上,抓著垃圾桶在吐。
不停地嘔吐。
她在吐,甚至也在抖,像是被應激到了,難受地要命。
項易霖站在原地,居高臨下俯視著她。
覺得我惡心
許妍身形顫抖著,惡心地厲害。
那就是對我還有感覺,很好。項易霖淡淡地說,惡心,總比連恨也恨不起來好。
他不想否認自己的沖動,也不想用失控來形容自己的欲。
他很清楚,他不再是十八歲分不清性和沖動的少年。
因此更明白,剛才的一切不是沖動,而是本能。
他對許妍,本能的想要靠近,本能的有欲,本能的想要占據她的一切。
包括,她的愛。
許妍。他如同一個掌控著生殺掠奪的神,在她面前蹲下,看著她恨他徹骨的眼神,淡聲道,我們之間注定斷不干凈的。
許妍嘔吐得眼尾很紅:你究竟想要干什么。
項易霖替她擦拭著眼角的濕潤,不干什么,只是想要在以后想見到你的時候,都能見到你。
他和她有這世上最深的牽扯。
他們的兒子留著兩人共同的血液,那孩子身體里,生生世世,都流淌著他們彼此的血,交融,糾纏。
他們之間,注定斷不開,扯不斷。
他放過她走的。
但她偏偏回來了。
她那么會愛人,不妨再試著來愛他。
他有點想她的愛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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