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好那會兒許妍正在手術,沒看到消息。
周妥蜷縮在校門口里面的石墩子上,周圍都是放學的走讀生,他一個人彎著腰,捂著小肚子,臉色蒼白,手里還抓著老師給的假條。
周妥疼得一直亂哼哼。
突然一個熟悉的身影經過,他有氣無力,喂。
因為聲音太小,這會兒放學路上又吵,對方沒聽到,繼續往前走。
項斯越!
周妥使出吃奶的力氣又喊了聲,項斯越終于回頭,他清俊的臉上寫著微怔。
周妥妥低聲咒罵:長得還真是該死的帥。
我那二十塊錢呢他喊問,前天不是說讓你拿給我。
斯越思考了幾秒,從口袋拿出一張紅票遞給他:沒有多余的了。
周妥妥立馬接過,恢復了點活力。
斯越看向他,你怎么了。
快死了。突然想起許妍說過,不能說這種喪氣話,他懨懨的呸了下,快疼屎了,等許妍來接我回家呢。
斯越下意識朝外看了眼,周妥妥雖無力但冷颼颼的語氣:別看了,沒來呢。
斯越好心地說:我可以陪你等。
黃鼠狼給雞拜年,不懷好意。周妥妥實在沒力氣跟他說話,蔫蔫躺著不再動彈。
沒想到,還沒等來許妍。
倒是先等來了許氏的專車。
車門打開,斯越看到車上的貴婦人,抿唇。
這段時間,以防斯越再偷跑,許老夫人會親自專車接送他上學。
周妥問:這誰啊
斯越:我姥姥。
許老夫人的助理下來請,小少爺,上車吧。
助理又看了眼旁邊的小胖子,語氣溫和:您是小少爺的好朋友嗎一起上車吧,我們夫人說要請您吃飯。
周妥擺擺手:好意心領了,但我現在什么也吃不下。
您不用擔心,我們夫人只是想了解小少爺在校內的近況,沒有別的意思。助理說,等會兒您想吃什么,都可以。
周妥捂著腹部,隨意問了句:豬蹄龍蝦大鮑魚也行
助理淡淡一笑:都可以。
周妥猛地坐起來,抓著斯越的手就往車上拽:那還等啥,走啊,項斯越你說你家里每天吃這么好干嘛還不想回家,趕緊走,等會兒龍蝦該不新鮮了。
……你不是快疼死了嗎。
你聽錯了,是疼得想拉屎,拉一下就好了。周妥大步帶著他往車上走,胃雖然有點疼,但什么都不如肉重要,上車后,他乖巧沖著許老夫人道好,笑。
姥姥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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