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皇的禁足令還沒解,要是被發現了,我們都得完蛋!”
林菲菲卻不管不顧,雙手緊緊環住他的脖子,仰起一張梨花帶雨的小臉。
“完蛋就完蛋!”
“能和殿下死在一起,菲菲也心甘情愿!”
“殿下,您瘦了……”
她踮起腳尖,心疼地撫摸著他的臉頰,“都是那個賤人!都是林月疏害的!”
“若不是她,我們又怎會落到這般田地!”
提起林月疏,蕭策安的眼中也燃起一股怒火。
沒錯!
都是那個不識抬舉的女人!
要不是她在大殿上咄咄逼人,父皇又怎會如此重罰他!
見他神色松動,林菲菲的膽子更大了。
她拉著他的手,緩緩走向了床邊。
房間里,彌漫著一股奇異的甜香。
蕭策安只覺得口干舌燥,渾身的血液都開始不自覺地加速奔流。
林菲菲將他按在床沿坐下,自己則跪在了他的身前,柔若無骨地靠在他的腿上。
“殿下……為了我們的將來,菲菲今天……喝了求子湯。”
林菲菲緩緩抬起手,一顆一顆地,解開了他腰間的玉帶。
“殿下……只要我們有了孩子……一個流著皇家血脈的孩子……”
“皇后娘娘就算再不喜歡我,為了皇長孫,也一定會接納我的……到時候,菲菲就能日日夜夜,都陪在您身邊了……”
她吐氣如蘭。
勾的男人火急火燎的。
蕭策安猛地將她從地上拽起,狠狠地壓在了身下。
“菲菲……”
下一秒。
林菲菲那層薄薄的紗衣應聲而裂,大片雪白的肌膚暴露在了透明的空氣中。
林菲菲故作驚呼:
“殿下……您弄疼我了……”
“您輕點……”
“唔~~~”
下一秒,床幔被粗暴地扯下,一室旖旎……
熱辣滾燙的氣氛愈演愈烈……愈演愈烈……
……
將軍府。
林月疏剛剛操練回來,剛剛踏進自己的正室院就愣住了。
只見院中的石桌上,竟擺滿了大大小小的錦盒。
錦盒內的東西珠光寶氣,幾乎要閃瞎她的眼。
——這里面全部都是珍寶啊!
從東海的夜明珠,到西域的血玉鐲,無一不是價值連城的稀世珍寶!
柳葉眉開眼笑地迎了上來。
“小姐!這些都是攝政王殿下派人送來的!”
林月疏皺眉,“他什么意思?”
柳葉捂著嘴,偷笑道:“王爺派來的人說……這是給您賠罪的。”
“說是……昨夜唐突了您,害您宿醉頭疼,特意送來這些小玩意兒,給您解解悶。”
林月疏:“……”
賠罪?
這分明就是在光明正大地調侃她昨夜的酒后失態!
這個男人!
無恥!
現在不是跟蕭北望計較到時候,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!
林月疏深吸一口氣,壓下心頭那點莫名的燥意,冷然命令道:
“收起來吧。”
“傳令下去,令將軍府近衛全員集合,陛東邊山頭那伙山匪,是時候處理一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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