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她還裝模作樣喊過鄭立寒“姐夫”。
盛湘鈴沒好氣地看了眼鄭清宜,“我看是你想瞎起哄吧?掀蓋頭這種大事,怎可叫旁人代勞?就算大姐姐與大哥哥關系好,也不能這樣啊。”
然而陸明萱卻笑說:“沒關系,你大哥不會吃醋的。其實當初你大哥還不太想娶我來著,可能我以前是太蠢了些,經常被盛琉雪當槍使,所以他對我印象不太好,也可能是不想留下個趁人之危的名聲。畢竟我那時候跟他訂婚,在別人看來是他撿了大便宜。后來還是我去說服了他。你們猜,我怎么說服他的?”
盛漪寧眼皮跳了跳。
她不會是大哥大嫂談情說愛的一環吧?
“不會跟我大姐姐有關吧?”盛湘鈴好奇地問。
“沒錯。那時候,我跟盛承熙說,左右他也沒有心上人,不妨娶我過門,我沒有旁的好處,但唯有一點能夠保證,絕對會跟漪寧關系好,不會有姑嫂矛盾。換他娶別人可就不一定了。”陸明萱說這事的時候,下巴微揚,隔著蓋頭都能看出她的得意。
她覺得自己聰明極了,竟然能說服盛承熙娶她。
鄭清宜驚訝不已:“好家伙,這么說漪寧還是你倆的紅繩?是她把你們倆湊到一起的?”
盛漪寧:“……我就不能是個人嗎?”
鄭清宜尷尬笑了笑:“哦對,那應該叫媒人。”
盛漪寧:“……”
盛承熙做事沉穩,對她這個妹妹也十分袒護,但就是悶葫蘆了點。
盛漪寧從沒聽他說過跟陸明萱的定親過程,只當是陸駙馬提起,他為了給報答師恩,給當時被流困擾的陸明萱解圍,才同意了婚事。沒想到竟還有她的原因。
不過她看他倆現在也挺滿意這門婚事的。
估計也就是害羞,不好意思說出來,才拿著她當借口罷了。
一群人在喜房內說說笑笑,紗窗外日光漸斜,已是黃昏。
太子派了小太監過來找燕扶紫,他們要在宮門落鎖前回去。
前院的賓客喧囂熱鬧聲也漸漸散去。
盛承熙一身酒氣,被小廝扶著回來。
他以庶子之身,三元及第,受封世子,迎娶郡主,春風得意,但也遭到了不少京中子弟的紅眼,被人借著賀喜之名,灌了不少酒。
“大哥,你沒事吧?”盛湘鈴被他酒氣熏得以手帕掩鼻,擔憂地問。
盛漪寧倒并不擔心,她聞得出來,盛承熙這身酒氣多是衣裳上傳來的,很多酒都被他潑在了寬大的袖子上,而且這一路他還能走直線,顯然沒有真的醉。
果然,盛承熙站直了身子,半瞇著的眼睛也睜開,眼底一片清明。
他輕笑了聲說:“多謝堂妹關心,我沒事。多虧了妹妹給的醒酒丹,喝了酒只是臉上紅,卻沒什么醉意。”
盛漪寧輕點了點頭,對他說:“大哥快去更衣吧,莫要一身酒氣熏著郡主。”
盛承熙頷首,先去了廂房洗漱更衣,換了身喜袍才推開了房門。
燭影搖紅,喜房內靜悄悄的,陸明萱有些緊張地抓緊手帕,隔著紅蓋頭只能看到一個模糊的人影走近。
“郡主,叫你久等了。”
盛承熙用喜秤掀開了蓋頭,一張明艷端莊的臉映入他的眸中。
陸明萱的心似乎也隨著燭火跳動,看著面前面如冠玉的郎君,輕喚了聲:“夫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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