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父……您就讓弟子陪著您一同出關吧!”
傅青施跪在地上,眼眶泛紅的哀求道。
朱丹陽嘆了口氣,憐惜的說道:“傻丫頭,關外大荒哪是容易混的?
那里是一片無法無天的血腥之地,唯一的法則就是弱肉強食,強者為尊。
即便以為師的實力,去了那里都未必能做到自保。
你,還是待在這寒陽城里,過幾天安穩日子吧。
等你晉入三品后,就有資格加入斬仙盟了,到那時你我師徒還會再有相見之日的……嗯?”
鐺鐺鐺――
正說著,兩人突然聽到了云鐘的響聲,都不禁臉色一變。
“師父,這是……云鐘九響?”傅青施有些難以置信的問道。
朱丹陽臉色一片陰沉:“為師不在巡城司,是誰這么大的膽子,竟然敢敲響云鐘?
蕭岳沒這魄力!
莫非是……姜七夜?
這個家伙想要干什么?”
傅青施面有急色:“師父,那徒兒……”
“你去看看吧!帶上我的令牌,以備不時之需!”
朱丹陽取出自己的令牌,拋給傅青施。
“是,徒兒告退!”
傅青施接過令牌,躬身退出去,然后迅速翻身上馬,疾馳而去。
南城,落藥湖旁邊的郭園中,現在已經成了熾雪軍的營地。
池塘邊,一個穿著常服,姿態悠閑的青年,手握一根釣竿,神色淡淡的注視著水面。
他這個姿態,已經保持了一個多小時了。
如果沒有人打斷,他仿佛能一直保持下去。
就連有魚上鉤,他都絲毫不加理會。
他似乎不是在釣魚,而是釣自己,看自己能堅持多久不上鉤……
在他身邊不遠處,一個穿著盔甲的中年大漢,四仰八叉的躺在躺椅上,無聊的喝著酒,旁邊丟著好幾個空酒壇子。